许敬贤趁着她高潮的痉挛还没平复,俯身压住她瘫软的身子,胸膛贴着她光洁的玉背,双手绕到她胸前,一把攥住那对被压在床单上、挤得变了形的娇小弹嫩的乳丘。
他的手指掐住两颗硬挺如小石子的粉嫩乳尖,粗暴地搓揉拉扯。
“噫!噫!乳头——不要掐那里,哈啊!叔叔!!”
“你不是求我打得狠一点吗?现在又求饶?”
“可是乳头太敏感了嘛……咿呀!!又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嫩肉同时被蹂躏,尖锐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乳尖和子宫口同时炸开,沿着脊椎直冲颅顶。
她整个人剧烈反弓,眼泪从眼角飙出,小嘴里发出一连串不成句的浪叫,花径内的嫩肉疯狂绞缠棒身,子宫口像贪吃的小嘴一样嘬吸着龟头冠,大股大股的滚烫蜜汁喷涌而出,浇得许敬贤脊椎发麻。
“嘶——又夹这么紧……”许敬贤咬紧牙关,强忍着被她榨射的冲动,松开了她被掐得红肿的乳尖,转而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上身重新提了起来。
他单膝跪在床沿,另一条腿踩在地上,换成更方便发力的姿势,腰腹绷紧,再次猛烈挞伐。
噗嗤噗嗤噗嗤!
“噢噢!哦!哦!哦!慢、慢一点——我刚高潮,噢噢!!”
姜采荷的求饶没有任何作用,反而让身后的撞击更加猛烈。
他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冠反复刮过花径内壁每一道敏感的褶皱,狠狠碾磨着那团已经被他撑开过、现在正痉挛着嘬吸龟头的嫩宫口。
“侄女的子宫里现在还灌着叔叔的精浆呢……”她一边被撞得嗯嗯啊啊地浪叫,一边回过头,泪眼婆娑的眸子里全是痴迷和崇拜,清纯的脸蛋上浮着病态的红潮,小嘴里吐出的话却淫荡得不像话,“再多灌一点……把我的肚子灌满……让它鼓起来……哈啊!让侄女肚子被叔叔的精液撑大……”
啪!啪!啪!啪!啪!
许敬贤彻底红了眼。
他一把揪住她脑后的秀发,迫使她仰起头,上身反弓成一个更加淫靡的弧度,另一只手死死掐住她软糯弹颤的臀肉,指节都陷进了被扇得通红的肉里。
他腰腹的力量全部集中在肉棒上,每一次挞伐都用尽全力,龟头像楔子一样强行挤开子宫口,整颗肉冠嵌入了那团温软湿热、已经被精浆灌得黏腻不堪的嫩宫内。
“噢噢!!子宫又被撑开了……叔叔的龟头在里面搅……哈啊!好涨……好满……装不下了啦!!”
姜采荷被揪着头发仰起的脸蛋上全是失焦的泪眼和合不拢的小嘴,粉嫩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拉出一道晶莹的银涎。
她裹着黑丝的双腿跪都跪不住了,全靠他掐着臀瓣的手撑着才没有瘫下去。
子宫被反复侵犯的酸胀快感和乳房被捏住的尖锐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沉浸在被完全支配的极致高潮里。
“唔……唔嗯……哈啊……去了、又要去了……叔叔的精浆在里面被搅得到处都是……噢噢!!”
许敬贤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又开始痉挛,花径内的嫩肉也在剧烈绞缩。
他松开她的头发,转而抓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将她双臂反剪到背后,另一只手继续掐着她的臀瓣,腰腹发力,龟头死死抵住子宫最深处,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湿闷声响和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病房里密集地回荡。
姜采荷被反剪双手,整个人像被驯服的母兽一样趴跪着,只有那对被撞得通红的蜜桃臀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狂风骤雨般的挞伐。
“噢噢!!去了、去了、子宫去了、脑子一片空白了啦!!”
她浑身剧烈痉挛,眼泪从失焦的眸子里滚落,大股滚烫的蜜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许敬贤也在同一瞬间达到了极限,腰眼一麻,精关大开,龟头死死抵住她娇嫩的子宫壁,浓稠滚烫的白浊浆液一波接一波灌入她已经被精浆填满的孕袋深处。
“嘶——接好了,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咿呀呀呀!!烫、好烫……肚子、肚子要被灌鼓了……”
许敬贤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龟头嵌在子宫里,棒身还在她体内一颤一颤地搏动,把最后几股黏稠的种液也挤进了她的孕房。
姜采荷浑身脱力,软绵绵地趴在床上,只有小腹还在剧烈起伏。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感受到里面灌满的滚烫浊浆正在随着子宫的收缩咕噜咕噜地翻涌,清纯的脸蛋上浮起一抹满足又痴迷的笑容。
“哈啊……叔叔这次射得比上次还多……侄女的子宫装不下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