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部长,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郭佑安稳如泰山,放下咖啡杯平静的说道:“三次交易周承北都没有亲自出面,全是指挥下面的人做事,我们收网只能抓些喽啰,有什么证据指控周承北本人?连他的罪名都定不死,又怎么撬动周承南?更别说许敬贤,所以现在时机还不到。”
“现在抓人的话,只能是打草惊蛇让许敬贤藏得更深,以后想装他会更难,他对国家的危害也会更大,要抓大人物就得有大毅力,大耐力!”
如果周承北背后没人,他们哪怕是证据不足也有办法将其定罪,但其背后有人,而且他们的目标就是其背后的人,就必须要实打实的罪证了。
不然在法庭上根本打不赢官司。
反而是容易被对手倒打一耙,借此掀起舆论来攻击他们,嗯,许敬贤就肯定干得出这种事,他了解这人。
“我知道郭局说得有道理,但是不能再这么放纵下去了,他如果一直不出面,我们岂不是就眼睁睁看着那些枪支流入市场?”高淳元抓了抓为数不多的头发,皱着眉头叹气,“流出去越多,对社会治安威胁越大。”
“你啊,杞人忧天,现在是什么时候?全国严打!那些人买了枪也不见得敢用。”郭佑安摇了摇头,耐心安抚道:“再等等,周承北只是一只小苍蝇而已,许敬贤才是大老虎,苍蝇随时拍死,老虎却没那么好打。”
“唉,好吧,我这人就是暴脾气急性子。”高淳元摇了摇头,自嘲一笑道:“怪不得你们能当领导呢。”
“老高啊,不要妄自菲薄,国家需要我这样的人,但是也离不开你这种人,我们精诚合作,国家才会变得更好。”郭佑安话音落下看了一眼手表说道:“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那我就先告辞。”高淳元端起桌上的咖啡喝完,鞠躬后转身离开。
目送高淳元离去,听着关门声响起后郭佑打了个电话出去,“时机已经差不多了,按预定的计划办吧。”
挂断电话后,他默默的喝着咖啡脸色阴晴不定,以前他是个正直坚持原则的人,但许敬贤给他上了惨痛的一课,所以他现在也学会灵活办事。
“许敬贤,许敬贤,许敬贤。”
他喃喃自语似的连续重复三遍这名字,“卿本佳人,奈何从贼啊。”
他叹口气,端起咖啡一饮而尽。
郭佑安是真的欣赏许敬贤。
对方干这些事,如果不是因为处于敌对阵营的话,他肯定为之喝彩。
可惜双方阵营不同,所以许敬贤做得越出色,那么也就越碍他的眼。
他为此感到遗憾。
这次他下定决心要一击必中!
否则的话,后患无穷。
……
1月2日,清晨。
许敬贤睁开眼,身边那具温软的胴体正侧卧着,薄被搭在腰间,睡裙的细吊带滑下半截肩膀,白皙的胸脯半敞着,随着均匀呼吸轻轻起伏。
他晨间那股火倏地窜上来。
他翻身压过去,大手攥住那绵软的臀肉,把她从侧睡摆成趴跪。
林妙熙还在梦里,嘴里含糊地唔了声,身子软塌塌由他摆弄。
他扯住她睡裙后摆,用力一撕……嗤啦!
丝质布料应声裂开,那对浑圆饱满的臀瓣彻底暴露出来,腿根间的饱满肉丘还带着睡暖的温度。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狰狞的粗硕巨根,对准那片紧窄湿润的蜜裂,腰胯猛地一贯到底。
“噗嗤!”
林妙熙整个人被这一下深顶撞得向前一耸,喉咙里溢出一声迷糊的闷哼。
她那沉睡的意识还飘在混沌里,身子却已经本能地给出了反应……层层媚肉倏地绞紧,将那粗硕的入侵物裹了个严严实实。
许敬贤低喘一声,双手扣住她绵软的腰肢,开始从后方抽送。他耻骨撞击着她丰腴的臀肉,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肉颤声。
“啪!啪!啪!”
林妙熙在睡意中被颠得渐渐醒来。
先是感觉到了花径深处被撑得满满当当,然后是龟头伞冠刮蹭过肉壁上每一处褶皱的酥麻。
她迷迷糊糊地哼了声:“……欧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