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真低头看了一眼,酒意让她的目光变得坦然了许多,不加掩饰地盯着那根雄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
她腾出一只脚蹬掉高跟鞋,黑丝包裹的玉足踩在沙发垫上,另一条腿的膝盖往旁边挪了挪,身子缓缓往下沉。
她没有脱自己的内裤,只是用纤细的手指将裆部的布料拨到一旁,露出底下已经泥泞不堪的蜜裂。
那对肥软的外唇因为充血而略显红肿,中间粉嫩的肉瓣翕张着,吐出一小股拉丝的春水,顺着腿根淌进黑丝袜口里。
她另一只手扶住许敬贤的肉茎,将滚烫的肉菇抵在自己穴口那圈紧窄的软肉上。
仅仅是龟首堪堪嵌入一丁点儿,花径入口的嫩肉就开始贪婪地蠕动,拼命想把那根巨物往里吞。
她深吸口气,腰肢往下沉,湿滑紧窄的蜜穴一寸寸将那根青筋盘绕的棒身吞了进去。
“嗯……”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许敬贤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不由自主掐住她微微发颤的腿根。
她的花径又窄又湿热,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箍住入侵的凶器,每一道褶皱都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蠕动着绞缠上来,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她体内的温度滚烫得几乎要把他烫化。
李富真花了好一会儿才把那根粗硕棒身全部坐进体内。
龟头推开一圈圈肉褶,直抵花心入口,她平坦的小腹甚至能隐约看到一条浅浅的隆起。
她仰起雪颈,闭着眼感受了片刻被填满的饱胀感,红唇微张,急促地喘了几口热气。
就在这时候……
“唔……”沙发那头的林妙熙翻了个身,脸转向两人这边,眉头微皱,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梦话。
两人同时僵住了。
许敬贤感觉自己埋在李富真体内的肉茎被花径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绞得死紧,那圈被撑开的软肉像吸盘般死死咬住龟头,夹得他差点没忍住泄出来。
他咬着牙,额头青筋直跳,扶着李富真腰肢的手都捏出了青白。
李富真更惨。
她一只脚踩着沙发垫,一只脚悬空,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进退不得。
突如其来的惊吓让她浑身肌肉紧绷,可花径深处却不受控制地剧烈抽缩,一大股温热的蜜浆迎头浇在龟头上,顺着棒身被箍得死紧的肉壁缝隙滋了出来,滴在他西装裤上。
她用手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那双杏眸瞪得溜圆,先前的迷离醉意被吓得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又惊又怕的眼泪和没来得及消退的情欲。
林妙熙只是梦呓般地哼了两声,脸蹭了蹭沙发垫,又安静下去。
过了好几秒,确认她没醒,李富真才缓缓放下捂嘴的手,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似的软下来。
她的额头抵在许敬贤肩膀上,长长地吐了口气,后背的礼服都沁出细密的香汗。
“差点被你害死。”她咬着牙在他耳边说。
“是你非要在这儿。”许敬贤同样没好气地低声回应。
李富真没再说话。
惊惧过后,身体里那根依旧硬挺的凶器重新唤醒了她的情欲。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瞪了他一眼,然后双手按着他的肩膀,腰肢缓缓提起来。
棒身退出时,龟头冠的肉棱一路刮蹭着花径内壁的淫褶,带出一股泥泞拉丝的黏腻情液。
她提到只有龟首还留在穴口时,又缓缓坐下去,让那根巨物重新填满自己。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慢,更用力,像是要碾平花径里每一道褶皱。
“咕啾……”
李富真找到了节奏。
她骑在他腿上,纤细的腰肢前后摆动,雪臀每一次坐下去都压实在他大腿根部,撞出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