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汁从榨乳器吸盘边缘飞溅出来喷了他一手。
潮喷、喷尿、喷乳同时发生。
眼泪、口水、乳汁、阴精、尿液混在一起,将她身下那方地板洇成一片狼藉的水潭。
她被口球堵着的嘴里仍在发出含混的呜咽,整个身体瘫软下去,只有被他掐着的臀肉还维持着撅起的姿势,后庭仍痉挛似地嘬吸着那根正在灌精的粗硕凶器。
许敬贤射完最后一滴,才缓缓退出那仍在翕张的菊蕾。
“啵”一声脆响,没了堵塞的白浊浓浆从被撑成浑圆小孔的菊口泊泊涌出,顺着会阴淌下与地上那片水洼汇合。他解开她脑后的皮带,将沾满口水的口球取出。她大口喘息,泪珠还挂在睫毛上,整个人瘫在湿腻的地板上连根手指都动不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楼下。
周羽姬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正抬头往二楼方向张望,怀里抱着的小世承还伸手指着楼上咿咿呀呀。
许敬贤朝她摆了摆手示意没事,然后俯身将瘫软的林妙熙打横抱起。
汗水、泪水、乳汁、精浆、情液糊遍她每一寸肌肤。
那件皱巴巴的睡裙早被各种体液浸透贴在身上,破烂的丝袜挂在腿弯晃荡。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羞得连脖子都红透了,可身体深处那种被彻底征服过的酥软顺从感,让她乖得像只被捡回家的猫。
“洗澡。”他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吻了吻,然后抱着她走向浴室。
没多久,浴室磨砂玻璃后面又传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在许敬贤挥正指挥精兵猛将作战时,有人即将倒大霉。
兆辉是一家三流小报的记者。
因为写了一篇抹黑许敬贤的报道而获取了不菲的报酬,今晚他再接再厉加班又写了一篇,检查完确定没有需要改动的地方就收好稿子下班了。
准备明天上班时再交给主编。
刚走出报社,一辆无牌面包车就在他面前停下,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车门就打开,随后他被人拽住衣领一把扯进了车里,接着面包车扬长而去。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为什么绑架我!放了我!求求你们放了我!”
车里,兆辉惊慌失措的喊叫道。
“这篇文章是你写的吧?”一名戴着头套的男子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固定头部,并将一份报纸拿到他面前。
兆辉看了一眼然后点点头,那篇文章正是他写的质疑许敬贤的内容。
“用哪只手写的?”头套男子松开了他,慢条斯理的收起报纸问道。
兆辉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把双手藏到身后,哭嚎道:“是别人给我钱让我写的,我把钱都给你们,以后再也不敢乱写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钱是你靠本事赚的,我们怎么会要呢?而且我天生胆子小,没胆子抢钱啊!”头套男拍了拍他的脸温和的说道:“我问你哪只手写的,再不伸出来的话,就两只手一起打断。”
“求求你们放过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呜呜呜……”兆辉哭得泪流满面,一边颤颤巍巍的伸出了左手。
显然虽然很怕,但还有理智,并没有老老实实的把右手伸出来,毕竟右手如果断了,以后生活很不方便。
头套男一把抓住他伸出来的左手摁在车的箱壁上,随后操起一个铁锤狠狠的砸了上去,哐哐哐连砸数下。
指骨都直接砸成粉碎。
“啊啊啊!我的手!啊啊啊!”
兆辉痛得撕心裂肺,等他将手缩回来时,五根手指都血肉模糊,脆弱的小拇指甚至只剩下一层皮还连着。
血点子飞得脸上到处都是。
“再敢乱写,下次砸头。”
头套男丢下一句话,随后打开车门一脚将其从行驶的车上踹了下去。
兆辉在地上连滚数圈才爬起来。
今晚与兆辉同样待遇的还有好几个小报记者,手砸断后第一时间不是去医院,而是去把写好的稿子撕了。
然后第二天市面上关于许敬贤的各种污蔑,质疑就基本上全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