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也不希望你丈夫失去工作吧?”许敬贤一脸认真的问道。
“你……”金喜善气急,婚纱下雪白的胸部颤颤巍巍,好看的杏眸中浮现一层水雾,俏脸涨红,紧咬着银牙瞪着他,转而化为哀求,“部长您别这样,承南欧巴他很尊重您的。”
刚刚周承南的话让她意识到了许敬贤对自家的重要性,她之所以跟周承南闪婚就是看重他的钱财和人脉。
如果周承南突然什么都没了,那以后岂不是还反而要靠她拍戏养着?
那样的生活绝对不是她想要的!
许敬贤不可置否的笑了笑,走到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谁让我不高兴,那我就让他不高兴;谁让我高兴,我就让他比我更高兴!身为妻子应该为丈夫的事业助力不是吗?他事业顺利,你也会更加光鲜亮丽,他要是破产,你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金喜善小手攥着裙摆,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混娱乐圈的人比较现实和精明,她自然知道这话是对的。
“每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个默默付出的女人,周太太你只想享受丈夫带来的优渥生活,却不肯为他牺牲自己,这可不是什么好的行为。”
许敬贤叹着气摇了摇头,露出失望的表情,话音落下,起身就要走。
结果刚转过身,鞋底还没迈出去,就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细碎声响。
那是婚纱华丽裙摆拖曳在地毯上发出的摩擦声。
他嘴角微微扬起,停住脚步,也不回头。
金喜善跪在地上,一双白丝包裹的小手撑在膝盖前,低垂着脑袋,盘起的发髻因为刚才的折腾已有些松散,几缕乌黑的发丝从鬓角滑落,贴在白皙的脖颈上。
那身圣洁的抹胸式婚纱,裙摆在她身后摊开成一朵盛开的百合,上半身紧身的设计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胸前那一抹若隐若现的沟壑,颤颤巍巍的雪白奶子随着她紧张的呼吸上下起伏。
她咬着下唇,杏眸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但还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膝行到他身后。
“想通了?”许敬贤这才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女人。
金喜善不敢抬头,小手攥紧了婚纱裙摆。半晌,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声音:“……请部长……不要走。”
许敬贤重新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放在膝头。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的金喜善,这个南韩第一美人,此刻低眉顺眼的样子,和当年在酒店时一模一样。
金喜善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她抬起戴着蕾丝手套的小手,指尖轻轻搭在许敬贤的皮带上。
纤巧的葱指微微发着抖,却还是麻利地解开了皮带扣,拉下拉链。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张精致得无可挑剔的俏脸凑上前去,隔着最后一层布料,他都能感觉到她鼻息里呼出的温热气。
她张开那双涂着淡色唇膏的樱唇,没有用手去碰,而是直接用两片柔软的唇瓣,隔着内裤含住了那根早已硬硕滚烫的棒身轮廓。
温热的涎液很快浸透了布料,她的香舌隔着那层薄布,顺着底筋的脉络,自下而上地缓缓舔刮,舌尖在肉冠的凹陷处画着圈。
许敬贤舒服地眯起眼,手掌落在她盘起的发髻上,轻轻拍了拍。
金喜善得到暗示,不再磨蹭。
她用牙齿咬住内裤边缘,将它褪下。
那根青筋盘绕的紫红巨根没了束缚,啪地弹出来,差点打在她脸上。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但很快又强迫自己重新凑上前去,一双杏眸近距离地审视着这根曾经让她在床上哭着求饶的凶器。
她先是伸出粉嫩的舌尖,从精袋的底部开始,一路沿着囊皮的褶皱向上舔舐,舌尖细细致致地将每一道皱痕都濡湿。
温热绵软的小舌裹着清甜的香唾,在皱皮上留下一道晶莹的湿痕。
然后她舌尖一转,顺着棒身底部那条粗硬的底筋,缓慢地、碾压似地向上刮蹭,每一寸都不放过,舌尖抵着筋脉的跳动,感受着那股滚烫的热量透过舌面传递过来。
舔到肉冠沟时,她的舌尖灵活地钻进那圈凹陷的沟道软肉里,打着转地搅弄,将积攒在那里的少许先走汁卷入口中,咕咚咽下。
那味道腥涩浓郁,她却只是微微皱了皱秀气的琼鼻,随即张开檀口,一口便将那硕大的肉冠含了进去。
“唔……”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最敏感的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