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喜善紧绷的身体这才稍微放松一点,可下一秒,许敬贤就掐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真正的挞伐。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湿闷肉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啊……唔……你慢……慢点……”金喜善被顶得语不成句,双手死命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她那丰腴白皙的大腿被架在他肩上,腿根的软嫩脂肉随着撞击一颤一颤,整张小脸仰起露出修长的雪颈,双眸迷离失焦地看着天花板。
她不敢叫出声,只能用贝齿死死咬住手背,从牙缝里漏出支离破碎的娇喘。
那根滚烫粗硕的肉茎在她泥泞不堪的蜜穴里横冲直撞,每一记抽送都将花径里的嫩肉挤开又拖出,翻卷的媚褶裹着晶莹黏腻的汁液被带出来,再随下一次深入重新塞回去。
“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汁沿着她白皙的大腿根淌下,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舒服不?”许敬贤喘着粗气问,醉意让他的动作更加粗暴,每一下都恨不得将囊袋也塞进那紧窄温热的蜜腔里。
“不……不舒服……嗯啊……你滚……唔……”金喜善嘴上硬气,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要命。
那双修长笔直的白皙美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腰,脚趾蜷缩得紧紧的,花径里的软肉更是谄媚地绞咬住他那根征伐凶器,每次抽离都紧咬着不放,像舍不得似的。
许敬贤嗤笑一声,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将那具滚烫娇软的玉体整个捞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体位的变化让那根肉棒更加深入地贯穿了蜜穴,龟头狠狠抵住深处娇嫩的宫门。
金喜善仰起头发出压抑的娇啼,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球就在他眼前上下乱晃,荡漾出雪白的肉浪。
“自己动。”他醉醺醺地命令,双手却攥住她的丰腴雪臀,十指陷进那绵软弹颤的臀肉里,揉捏搓弄,将那丰满多肉的桃尻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金喜善羞愤欲绝,可身体的酥麻却迫使她撑着他的胸膛,开始上下吞吐起那根粗长的肉茎。
纤腰扭动,每次坐下都将那滚烫的巨根吞到最深处,花心被撞得酥软酸胀,蜜汁从结合处挤压出来,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响。
“哦……嗯……”她眯起双眸,红唇微张,吐出滚烫香息。
两团雪白丰满的酥胸随着动作上下颠颤,硬挺的蓓蕾蹭着他的胸膛,她整个人都软得像一滩春水。
许敬贤则低头含住她一颗硬挺的红樱,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吮吸轻咬,另一只手还在她绵软弹滑的臀肉上不断揉捏拍打。
“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了淡红的掌印,她浑身一颤,花径猛地绞紧,一股温热的蜜液从深处涌出,浇淋在龟头上。
“唔……要去了……要去了……”她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皓齿咬住他的衣领,整个身体剧烈颤抖,花径里的层层媚肉一阵不受控制的抽搐收缩,紧紧箍住肉棒吮吸绞咬,高潮的酥麻席卷了每一根神经。
许敬贤却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掐着她的腰又是一阵猛烈的夯捣,硬硕滚烫的巨根在她蜜穴里高速抽送,每一下都重重碾过深处最敏感的那团软肉。
金喜善被顶得魂都快飞了,藕臂无力地挂在他脖子上,整个人软成一团,任由他摆布。
“要射了……”他粗喘着,最后的冲刺越来越快,那根青筋盘绕的肉茎在紧窄泥泞的花径里疯狂贯挺,“啪嗒啪嗒”的肉体撞击声密集成一片。
“里面……不行……不能在里面……”金喜善慌了,想要推开他,可高潮后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反而被他抱得更紧,两条白皙的大腿被他紧紧掐住,留下道道红痕。
许敬贤猛挺了几下,将整根肉棍深深顶入湿热蜜穴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软糯的宫门,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白浊浆液如同决堤般喷灌而出,一股脑全灌进她娇嫩的孕袋里。
热烫的精浆冲击在花心上,烫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痉挛,翻着白眼差点晕过去。
“嗯……”许敬贤舒爽地闷哼,又挺动了几下,将残精也尽数送进蜜腔深处,这才拔出。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沾满黏腻白浊的肉茎从她红肿的蜜穴里滑出来,随即一股浓白黏稠的精浆从穴口泊泊流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
金喜善瘫软在他身上,浑身香汗淋漓,气都喘不匀,两团丰腴的雪胸随着剧烈呼吸上下起伏,腿根的嫩肉还在微微颤抖,蜜穴口红肿翕张,往外吐着黏腻的白浊。
许敬贤完事了,直接一个翻身躺在了床上,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你快走吧……我老公醒了肯定会发现的……”金喜善虽然很疲惫,浑身酸软得一塌糊涂,却还是强行打起精神,抬起绵软无力的藕臂推了推他催促道。
“走个屁……睡觉……我困了……”许敬贤一把将她捞进怀里,手搭在她绵软滑腻的细腰上,抱着她就打起了呼噜。
金喜善欲哭无泪,小手捶着他的胸口,压低声音急急地说:“如果我老公明天早上起来看见你在家就完了!求你了走吧……”
然而回应她的却只有越来越响的呼噜声。
她想挣脱,可许敬贤的手臂箍得死紧,她又怕动作太大把楼下的周承南吵醒。
试了好几次都挣不开,她只能又急又气又怕地躺在他怀里,浑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