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哟……”
蜜径突然空掉的感觉让韩秀雅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但许敬贤根本没给她反应的时间。
他抓着她的腰让她跪趴在草地里,两瓣屁股高高翘起,他整个人压上去将她整个身体压进泥土里。
湿漉漉的草叶贴着她的脸颊,抹胸被草汁染绿,两团被玩肿的奶子压在地面上挤出软糯的肉饼。
然后他从她身后重新将肉棒捅进那口还在淌蜜的花孔里,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肉柱上贯入最深处。
韩秀雅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泥地和草叶的凉意透过抹胸和网格袜渗进皮肤,可体内那根滚烫的巨物又在疯狂挞伐,寒与热的交错让她脑子彻底当机。
“咕噢噢噢噢哦哦!!被压着……被压着肏……爸爸的体重全都压在我身上了……好重……大鸡巴好深……深到肚子了……跳蛋也在震子宫……唔啊啊啊啊啊啊!!!”
许敬贤咬紧后槽牙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双手撑在韩秀雅肩旁的地面上,腰胯以惊人的速度疯狂撞向她的臀瓣。
肉柱每次进出都把蜜孔撑得发红,泥泞的蜜汁被挤成黏腻的白浆糊满两人的交合处,腿根撞击臀肉时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跳蛋在子宫里震到最高频率,三颗跳蛋同时把宫壁震得疯狂痉挛。
蜜径裹咬肉棒的力度越来越紧,紧到许敬贤都觉得自己快要被夹断了。
他俯下身咬住韩秀雅的后颈,像野兽叼着母兽的脖颈似的在她雪白的后颈上留下牙印,同时腰胯最后一次深顶,整根肉柱没入最深处,龟头撞进被跳蛋撑开的子宫口里激烈跳动着喷出第二波浓精。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又射进来了……子宫被爸爸的精液灌满了啦~~!跳蛋还在里面震……精液和跳蛋一起在子宫里……肚子要炸了……呜哦哦哦哦哦!!去了……一起去……韩秀雅变成只知道吞爸爸精液的母猪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几乎撕裂寂静的夜空。
蜜穴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浇在许敬贤的伞菇上,腿根和屁股剧烈抽搐,裹着黑网格袜的小腿在草地上胡乱踢蹬蹬出一道道草痕。
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出来,口水眼泪汗水糊了满脸,那张精致俏脸彻底变成被肏到失神的母猪脸。
许敬贤趴在她背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把肉棒从蜜穴里抽出来。
白浊混合着蜜汁从穴口涌出,浸湿了底下一大片草叶。
他抱着已经软成一滩烂泥的韩秀雅翻过身,让她仰躺在草地上望月亮,自己则重新掰开她的腿根,扶着半硬的肉棒在她腿间磨蹭。
她以为他要就此结束,可是肉棒并没有收回去。
她感觉到伞菇重新抵住她还在翕张的菊蕊……那里还挂着没流干净的白浊,红肿的菊瓣被精液和肠液弄得黏糊糊。
龟头在菊口上蹭了蹭,沾满滑腻腻的浊液后便毫不费力地重新捅进她松软的菊腔。
“噢噢……又、又进来了……屁穴又被大鸡巴插进去了……爸爸还要……爸爸好贪心……哈啊啊啊……”
被肏得松软又红肿的肠道重新被填满,里面还残留着上一波精液的浓稠遗留。
韩秀雅搂住许敬贤的脖子,两条腿被他捞起来环住他腰身。
他站起身抱着她,就着肉棒还深深埋在她菊穴里的姿势开始往花园门口走,每走一步伞菇就碾磨过肠壁上那些还没消下去的高潮痉挛,黏糊糊的白浊被挤得从菊瓣边缘往外冒。
她羞得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腿根夹着他腰腹,屁股坐在他手掌上随着步伐起起伏伏。
臀缝里插着的那根让她魂飞魄散的东西还在不知疲倦地抽送。
“爸爸……回家的路好长……哈啊……边走路边操屁穴……太羞人了……但是拔不出来了……呜……韩秀雅的屁穴已经是爸爸的套子了……一辈子都箍在上面~~”
许敬贤捏了一把她臀瓣上软糯的臀肉,低低地笑着走出小区花园,踏着夜色往家的方向走去。
……
第二天一早,李明莉的案子在报纸和新闻上报道后自是引起民间极大的反响,大量的人呼吁高允华死刑。
但这是不可能的,韩国已经很久没执行死刑了,相当于已经废了,现在执行的话,岂不是又相当于恢复?
那以后某个权贵犯了重罪岂不是也可能会被执行死刑?所以啊,像这种残忍的陋习是绝对不可能恢复的。
随着案子的告破,许敬贤当然又是被一阵吹捧,在做简报时他提了韩允在一句,使其也开始有了点名声。
“许部长依旧是许部长,之前那些说他因为李明莉案凶手是权贵而迟迟不敢结案的人果然都是诬陷他!”
“不错,幸好我一直都坚定不移的相信和支持许部长,坚信外界对他所有不好的言论全部都是泼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