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俯下去,一只手撑着床面避开她受伤的肩膀,另一只手掰开她结实的大腿,手指摸上那处早已湿哒哒的花房。
只是指尖刚触到那肥软的外唇,周羽姬就浑身一颤,蜜裂里挤出一小股清亮的浆水,顺着她的臀缝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这么快就湿成这样?”许敬贤在她耳边低笑。
“……闭嘴。”周羽姬咬着樱唇,声音有些恼,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赧。
她不是那种会扭捏作态的女人,可此刻被男人发现自己的身子这么不经撩,还是让她有些挂不住脸。
许敬贤不说话了,只是用两根手指拨开那湿亮的粉唇,借着滑腻的爱汁毫不费力地没入那窄紧的媚穴。
热乎乎的嫩肉立刻绞了上来,嘬住他的指节细细蠕动。
周羽姬闷哼一声攥紧了床单,两条结实的长腿下意识地想夹拢,却被他用腿压住了。
他把手指抽出来,上面裹满一层晶莹的黏腻汁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扶着早已胀挺的巨根抵住那翕张的穴口,大龟头刚陷进去就被那湿热的花唇含住,一圈软肉贴上来紧箍着伞冠。
“嗯……”周羽姬仰头,喉间发出一声闷到极点的鼻音。
许敬贤缓缓往里推,那幽深的蜜腔又湿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褶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嘬着他的棒身,越往里越烫,越往里越窄,直到龟头撞上一团软中带硬的嫩肉才停下。
那是子宫颈,被他顶得微微缩了一下。
周羽姬整个身子都绷紧了,她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肯出声,但胸腔里的心跳声大得像擂鼓。
受伤的左肩传来隐隐的痛感,可在下身那股酸胀饱胀的快感面前,那点痛根本不算什么。
许敬贤开始挞伐,龟头抵着花心轻轻碾转画圈,让那一圈嫩肉被碾得酥麻酸软。
周羽姬被磨得浑身发抖,一双结实的蜜桃腿不自觉地盘上了他的腰,小腿肚的硬肌肉紧紧贴着他的腰侧。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得笔直。
然后许敬贤加快了节奏,抽送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深捣到底,撞得她的娇臀啪啪作响,撞得整张病床都跟着轻轻晃动。
周羽姬终于忍不住张开了嘴,却只是急促地喘气,不肯叫出声。
她从军多年养成的习惯让她本能地在压抑自己的声音,可越压抑,身体反应就越激烈……那紧窄的媚穴在每一次被撑开时都会剧烈收缩,内壁的嫩肉痉挛似地裹紧肉棒,像要把里头的精华全部绞榨出来。
她就是靠这一手杀敌的。迂回穿插,诱敌深入,两翼包围,力求将敌军的精锐尽数歼灭在包围圈内。
这位退役的特战老兵虽然左肩挂了彩,但战斗力不减。
她那口蜜穴就是她的主战场,每一寸肉褶都仿佛经过精密计算,知道什么时候该紧锁,什么时候该蠕动,什么时候该用花心去套住龟头狠狠地嘬。
她盘在许敬贤腰上的长腿越收越紧,腿肌硬邦邦地勒着他的腰侧,像两条蟒蛇一样把他牢牢绞住,让他每一次抽送都受到全方位的挤压与绞杀。
许敬贤感觉自己的肉棒被绞得有些发麻。
那层层叠叠的雌肉像长了吸盘似的,从棒身到伞冠到精眼,每一处敏感点都被针对性地嘬咬。
尤其是龟头撞进花心时,那一圈嫩肉就像饿坏了的婴嘴,拼命地吸啜着铃口,恨不得把里头的精水吸出来解渴。
他喘着粗气,额头上已经渗出汗珠,节奏开始有些乱了。
而周羽姬则越来越进入状态。
她的双眸半阖着,眼神有些迷蒙,但嘴角却微微翘起,那是一种游刃有余的自信。
她的腰开始主动配合许敬贤的抽送向上迎凑,每一次顶入时她都用力收紧花径,每一次抽出时她又用子宫颈去勾一下龟头的冠状沟,像钓鱼似的,勾得许敬贤腰眼一阵阵发麻。
“嘶……”许敬贤倒吸一口气,感觉尾椎骨窜上来一股电流,连忙停了下来,想让那股射意退下去。
但周羽姬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她没给许敬贤喘息的余地,盘在他腰上的双腿突然发力,像剪刀一样绞住他的腰身猛地一翻,两人的位置便掉了个个儿——许敬贤被翻躺在床上,而周羽姬跨坐在他的腰上,那根雄根还深深插在她体内。
她单手撑着许敬贤的小腹保持平衡,腰胯开始画着圆地扭动,幅度不大,频率却惊人。
她那紧实弹翘的蜜桃臀像磨盘一样碾着许敬贤的胯骨,肉茎被她体内的蜜腔来回搅动,龟头在花心上来回刮蹭。
每一次碾转都精准地命中许敬贤最敏感的位置,那种密密麻麻无所不在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堆叠得越来越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