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射的时候告诉我。”她抬起头,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嘴唇和菇伞之间拉出一根晶莹的银丝。
她用舌尖把那根银丝卷回嘴里,仰着脸看他,“我要你射在我脸上。”
“面膜?”许敬贤挑了挑眉。
“对。你刚才跟嫂子她们说敷面膜浪费时间……”林妙熙重新含住菇伞,含含糊糊地说,“现在我教你什么叫高效面膜。反正都是白白的营养液,对吧?”
说完她又把整根吞进喉咙深处,这次含得更卖力了。
蜜穴里的炮机还在震,花心被凸起颗粒碾得一阵阵酥麻。
她借着那股酥麻的节奏配合着吞吐的频率,腰肢也在不经意间开始轻微扭动。
每次吞入时喉咙嘬紧,每次退出时舌苔刮过青筋,节奏越来越快。
快感从菇伞蔓延到整条茎身再灌进精袋,翻涌鼓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许敬贤的手指在她发丝里收得死紧,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
“要来了。”
林妙熙立刻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一只手快速撸动茎身根部,脸凑到菇伞正前方,仰着满脸潮红和泪水,闭上眼睛,张开嘴,伸出舌头。
菇伞在她眼前猛烈弹跳。
一股乳白浓稠的精浆从马眼飙出,啪地打在她眉心又顺着鼻梁淌下来。
第二股落在左眼皮上,睫毛被糊得黏成一簇一簇。
第三股射在嘴唇和舌尖上,她赶紧用舌尖把精浆卷进嘴里。
后面几股全落在脸颊、下巴和锁骨上。
“嗯~~好多……热热的……”等最后一滴精浆也淌干净,林妙熙才慢慢睁开眼睛,伸出舌尖把嘴角的精团卷进嘴里。
她用手指把眉心的精浆刮下来,放在舌面上舔干净,又用指尖把脸颊上挂着的精浆一道道刮进嘴里。
“满意了?面膜够不够高效?”她仰着脸给他看满脸的精浆。
许敬贤笑了,伸手捏了捏她沾满精浆的腮帮子,“很高效,比你们敷那个什么面膜强多了。”
他伸手把菊穴里还在震的按摩棒拨动开关推到最底,又咔哒一声关掉蜜穴里的炮机。
两根嗡嗡响了不知道多久的棒子终于安静下来。
慢慢地从她两个腔穴里抽出棒子……蜜穴那根带出一股晶亮的蜜汁,菊肠那根带出一圈乳白泡沫,精浆和肠液混在一起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他把两根棒子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扶着林妙熙的腰把她重新推倒在床上。
她趴在被自己喷得湿漉漉的床单上,臀肉上还挂着没淌干净的精浆,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
“后面……还要吗。”她扭过头看他,满脸精浆还亮晶晶的,眼神里却没半分抗拒。
“当然要。”许敬贤扶着自己重新硬起来的雄根,菇伞蘸了些从她蜜口淌出来的蜜浆,对准蜜口缓缓顶入……
……
第二天清晨,周司鸣本来准备今天不去上班的,但是却被电话吵醒。
院长通知他前往监察院开会。
他不得不起床按时前往。
然而他才刚一进会议室,都还没来得及看群里面有哪些人,就被两名警察一左一右抓住肩膀摁在了墙上。
“不许动!警察!”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是来开会的!”周司鸣先是懵逼无措,接着反应过来后顿时又惊又怒的挣扎大吼。
负责代表检察院前来执行抓捕的姜采荷冷笑一声,上前出示自己的证件寒声说道:“周司鸣,我是首尔地检刑事三部检察官姜采荷,你的秘书官出示证据检举你涉嫌多起包括但不限于经济,刑事方面的罪行,请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说的每句话都将会作为呈堂证。”
轰!
周司鸣脑瓜子瞬间嗡嗡的,如遭重击,久久没反应过来,柳秘书检举了他?这怎么可能?柳秘书疯了吗?
很快他想到了晚的酒局,瞬间就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被欺骗玩弄的愤怒涌上心头,“许敬贤这个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