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许敬贤挺腰顶入。
菊蕾的紧致程度超乎想象,肉冠刚刚挤进菊门就被层层密肠箍得死紧。
湿热柔软的肠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棍身,配合着隔壁蜜腔痉挛的收缩节奏,一松一紧交替绞咬。
“哈啊……啊啊啊!去了……已经去了啦……你不要……呜嗯嗯!!”
高潮中的肠道绞得格外疯狂。
许敬贤咬着牙把雄根往里一寸寸深贯,龟头被每一圈肠环反复碾磨。
隔壁炮机的马达隔着薄薄的肠壁传过来,整根肉茎都跟着在嗡嗡共振。
那种酥麻的震动从马眼一路传导至茎身根部,再灌进精袋里翻涌。
他扣住林妙熙的胯骨缓缓抽送,“后面还有呢。”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里面还在抖……停不下来……”林妙熙埋在枕头里呢喃。
高潮的余韵中蜜腔还在持续痉挛,炮机在痉挛中被裹得更紧,震感传导也更猛,于是痉挛又被震得更剧烈……死循环。
许敬贤开始规律的贯挺。
拔出时菇伞被肠环层层挽留,每次都要费些力气才能退出半寸。
再挺送时粗胀的巨根又把肠壁褶皱撑开至极限,棍身表面的青筋碾过肠肉绒毛,刮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呜……!咿呀~!又……又要去了啊啊啊!!”
林妙熙腰肢猛地往下塌,两瓣肉臀痉挛着往后顶,自己把菊穴送到他胯下更深。
菊蕾边缘被撑成一圈粉嫩的薄膜,紧紧箍在他棍身上。
蜜口喷出第二股潮汁,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洇出大片湿痕。
炮机还在她体内嗡嗡作响。
蜜径被震得酥麻,肠腔被撑得满胀,两种完全不同的触觉同时在她下体炸开。
蜜穴的快感是高频的、细密的、酥酥麻麻的,像无数只蚂蚁在舔舐内壁。
菊肠则是钝的、深的、满满当当的,每一下撞击都让她觉得肚子里被塞了一根捣杵。
“要坏了……脑子要坏掉了~!齁哦哦哦哦~~!!”
炮机龟首抵住花心猛震,雄根龟首撞在肠腔G点反复碾弄。
两处敏感点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被同时攻击,林妙熙浑身痉挛着又泄了一场,身子软得撑不住跪姿,上半身全都瘫在床单上,只有臀部被许敬贤扣住高高翘起。
“这么快就三次了。”许敬贤俯身贴着她汗湿的玉背,胸膛压住她蝴蝶骨,“我这炮机买得值不值。”
林妙熙回答不了。她舌头都麻了,嘴唇只会翕张着往外漏气音:“嗯……嗯啊~值……值……呜嗯嗯~~”
肠道在高潮中绞得不像话,整条肠径痉挛收缩把肉根箍成了它的形状。
许敬贤感觉到了熟悉的鼓胀翻涌感,精袋里的浆液已经在叩击精关。
他加快抽送节奏,棍身裹满肠壁分泌的滑腻肠液,每一次贯入都顺畅到根部,每次拔出都带出咕啾一声闷响。
“射了。”他扣紧林妙熙的胯骨,狠狠顶进肠腔最深处。
“射进来~全部灌满~灌满我的屁穴嘛~!”林妙熙在连续高潮的恍惚中把脑子里仅剩的羞耻全都抖落干净,扭着腰肢主动往后套弄,菊径疯狂吮吸榨取即将喷发的雄浆。
菇伞在肠壁深处猛烈弹跳了几下。
滚烫浓白的热浆一股接一股激射进肠腔,灌了又灌,量多到从菊蕾边缘挤出一圈乳白泡沫。
肉根在高潮中抽动了几下还在往外涌残精,许敬贤喘着粗气松开扣在她胯骨上的手。
炮机还在嗡嗡地运转,而许敬贤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缓过来,却又撑着身子把手伸向床头柜。
拉开抽屉翻了翻,摸出一根比刚才那根炮机还粗一圈的按摩棒,硅胶表面螺旋状的凸起纹路在手心里沉甸甸的,根部拨动开关咔哒一声被他推到底,嗡嗡的震动声比炮机还响。
林妙熙趴在床单上正喘着,听见声音扭头一看,泛红的眼眶瞪得溜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