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贤早习惯了这位大小姐的脾气。
他走上前,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手掌贴在那隆起的小腹上,感受到布料下温热的体温和她呼吸时肚皮轻微的起伏。
另一只手替她解下抹胸的扣子,黑色蕾丝应声而落,两坨白腻如凝脂的硕乳弹跳着挣脱束缚,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晃了两晃。
乳尖两颗粉嫩的蓓蕾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迅速挺立起来,硬硬地点缀在雪白的奶肉上,颜色比怀孕前深了些,更添了几分熟媚的风情。
“嗯~手还挺会找地方的。”李富真微微仰头向后靠在他肩上,鼻息里漏出一声轻哼。
她抬手解下发簪,一头青丝如瀑般散落在肩头,发尾扫过许敬贤的脸颊,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幽香。
她扭过头,湿润的红唇几乎贴着他的下巴,吐气如兰,“我这身子现在可金贵着呢,你要是伺候不好,我可要发脾气了。”
“大小姐的脾气不一直都有吗。”许敬贤低笑,手掌从她小腹缓缓上移,托住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掂了掂。
那触感软糯得不可思议,像捧着两捧温热的牛奶布丁,指尖陷进去,乳肉便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奶腻酥滑的质感让他喉咙发紧。
他两指夹住一颗硬挺的奶头轻轻捻弄,掌心揉着整个乳房的绵软重量,拇指在乳晕上画圈碾转。
“哈啊~~轻点捏……这奶子现在可是有正经用途的,你别把奶水给我捏出来了……”李富真嘴上嫌弃,身子却诚实地往他怀里贴得更紧,屁股向后蹭到他的胯间,隔着西裤感受到那根已经硬邦邦的东西正顶着自己的臀缝。
她故意扭了扭腰,让那坨饱满的臀肉碾着他的裆部磨了一圈,听见身后男人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才得意地哼了一声,“啧,硬成这样了?光是摸摸奶子就这样了?许大检察长在外面那么威风,到我这儿跟条发情的公狗似的。”
“那你是什么?发情的母狗?”许敬贤回敬了一句,手指加重力道揉捏她的乳尖,换来李富真一声压不住的娇哼。
“你才是狗!我是……嗯啊~~我是你祖宗。”她嘴上不饶人,却主动拉着他的手往自己下身引,拽着他一起倒在床上。
米白色的丝绸床单被她压在身下,微微隆起的小腹在躺下后更加明显,像一颗温柔的月亮卧在她平坦与丰腴之间的交界处。
她侧躺着面向许敬贤,一条腿主动搭上他的腰,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被什么东西浸透了,布料紧紧贴着她饱满的骆驼趾,勒出一道湿哒哒的凹陷。
“看什么看?怀孕的人本来就容易湿,跟你没关系。”她睁眼说瞎话,手却已经伸过去解他的皮带扣了。
葱白的指尖熟练地拉开拉链,将那条昂首挺立的肉柱从内裤里释放出来。
龟头弹出来的时候蹭过她的手心,烫得她指尖微微一颤,随即整只手掌便握了上去,五根手指勉强圈住粗硕的棒身,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方,轻轻撸动了两下,马眼就渗出透明的黏液沾湿了她的掌心。
“嗯…这个倒是没变,还是又烫又硬的。”她把脸凑近,鼻尖几乎碰到龟头,深深嗅了一口那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雄性气味,然后伸出舌尖,从龟头底部顺着青筋一路舔到马眼,在铃口处打了个转,将渗出的先走汁卷进嘴里。
她嘬起红唇含住整个龟头,口腔里的嫩肉包裹着那坨滚烫的肉菇用力一吸,腮帮子凹陷下去,发出“啾噗”一声响亮的真空吮吸声。
“齁哦……好吃……”她含糊不清地哼了一声,松嘴时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挂在下唇与龟头之间,断掉后落在她下巴上,她也不擦,只是抬眼看许敬贤。
那眼神妖娆得不像一个怀孕四个月的准妈妈,倒像个刚开了荤的妖精在盘算怎么把眼前的男人榨干。
许敬贤被她这一吸弄得差点缴械,倒嘶了一口凉气,扶着她的肩把她往床上按平。
他侧躺到她身后,一条手臂穿过她颈下让她枕着,另一只手从她背后绕过去握住一团摇晃的硕乳。
这个姿势恰好避开她隆起的小腹,从后面贴上去时,龟头刚好顶在她湿透的裆部上。
他手指勾开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湿热的蜜裂便毫无遮掩地贴在了滚烫的肉冠上,两瓣肥软滚烫的肉唇翕张着含住他的冠沟,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试探着吮吸。
“嗯~别磨蹭,直接进来……骚屄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你往里捅呢。”李富真向后扭着屁股,小腿勾住他的膝弯往回带,自己用手扶着那根直挺挺的肉柱,把龟头对准自己穴口——那处水光潋滟,泥泞不堪,蜜汁早沿着大腿根淌下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她手指掰开两瓣粉嫩饱满的肉唇,露出里面红嫩水润的蜜肉,然后将龟头往里面塞了半寸,紧接着喉咙里滚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叹息,“啊……进来了……好涨……”
许敬贤收腰缓缓顶入,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被龟头一层层碾开、撑平、然后又在棒身过后重新绞缠上来。
怀孕期间的女体内部温度比平时更高,湿热得像一汪温泉紧紧裹住整根肉柱,每一寸肉壁都在蠕动、在吮吸、在往深处吞咽。
他顶到最深处,龟头碰到一团软中带硬的圆环,宫颈口此刻因为怀孕微微下沉,恰好就抵在他的马眼上,像一张紧闭的小嘴在亲吻他的铃口。
“齁哦哦哦~~~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李富真脖子一仰,后脑勺抵在他的肩窝里,嘴里泄出一串断断续续的浪叫,眼眶湿漉漉的,面颊飞起两坨酡红。
她那只闲着的手向后抓着许敬贤的头发,指尖绞紧了发根,“再动一动……求你了,用龟头磨那个地方……就是那儿,酸死了,但也爽死了……呜嗯~!”
许敬贤开始抽送。
他收腰向后退出半截,只留龟头含在穴口处被肉唇嘬着,然后再慢慢送进去,每次都让龟头吻上宫颈口才停下,每一次进入都像把李富真的魂儿从身体里挤出去一点,再抽回来时她又重新喘过气。
这样的节奏保持了不下二十个来回,湿漉漉的交合处已经被捣出了细密的白浆,正咕啾咕啾地响着淫荡的水声。
“嗯啊……哈啊……对,就是这样……慢点磨,磨得我子宫都在发抖了……”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平时那样清冷矜贵了,软糯又粘腻,像融化的奶油浇在滚烫的铁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