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射了。”许敬贤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腰眼的酥麻已经快压不住了。
“射里面……全部……都给我……!”林妙熙仰起头,嘴唇贴上他下巴胡乱亲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语调又软又嗲,带着高潮前夕特有的鼻音和哭腔,“老公……给我……灌满我嘛……”
许敬贤闷哼一声,腰身猛地往最深处一送,伞冠死死抵住花房最深处的那一小片软肉,精关大开。
滚烫浓稠的白浊像开了闸一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她敏感娇弱的蕊壁。
林妙熙被这股滚烫的浇灌激得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起来,白眼翻到只剩下一对白仁,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像是溺水般的呜咽。
腔道深处的嫩肉疯狂痉挛,花心口死死咬住他的冠状沟,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水都榨干似的剧烈收缩。
许久,许敬贤才从她体内慢慢退出来。
伞冠拔离时发出一声让人脸红的水声,紧接着一小股白浊混着黏腻的蜜浆从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嫩红蜜口里涌了出来,沿着股沟淌到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床单上。
林妙熙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两团绵软的乳峰上还糊着刚才他留下的口水,硬挺的乳首被晚风一吹反而更精神了。
她偏过头,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脸颊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可眼神里已经没有半点恼意了。
许敬贤伸手将她额前汗湿的发丝拨开,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吻。然后轻轻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
林妙熙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任凭他摆弄。
她侧脸枕在交叠的手臂上,腰肢自然塌下去一截,那对挺翘圆润的桃尻便顺势翘了起来。
臀缝深处那朵濡湿的嫩红蜜裂还没来得及闭拢,依旧微微张着口,白浊挂在穴口摇摇欲坠。
而蜜裂上方不远处,另一朵颜色更淡的粉嫩窄蕊正随着她尚未平复的喘息一缩一缩地翕动着……
就在许敬贤忙着餐前消食的时候姜静恩正咬着笔头,盯着白天让手下查到的资料皱着秀眉静静地思考着。
根据调查结果,高顺景昨天白天是正常上班,晚上九点多进了一家常去的酒吧,然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电话也打不通了。
一些其常去的地方也找不到他。
酒吧后门是一条巷子,装有两个监控,监控正常工作状态,但是没有拍到高顺景从后门离开的身影,而且经调查酒吧内部也没有别的出入口。
一个大活人总不会凭空消失。
肯定是从什么地方离开了。
姜静恩反复查看监控终于让她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就是垃圾桶。
酒吧的后门一般是用来送垃圾的地方,根据监控,昨夜酒吧工作人员推了好几次垃圾出去,但晚上11点那次可以看出垃圾桶明显比之前和之后的几次都要重,而且那两名推垃圾的保洁人员虽然戴着口罩,但通过身形可以判断之前和之后都没有出现过。
所以姜静恩大胆推测,十一点推出去的垃圾桶里装着失踪的高顺景。
想到这里,她立刻给自己的秘书打电话,让她安排人加班,把酒吧周围的监控录像全部连夜给她送到家。
监控录像送到后,她看到那两名酒吧保洁将疑似装着高顺景的垃圾桶推到巷子口,倒进收垃圾的垃圾车。
虽然倒出去的东西也是用黑色大塑料垃圾袋装着的,但从两人抬垃圾桶时花费的力气来看,垃圾袋里装的是一个人的可能性比是袋垃圾要大。
毕竟酒吧的酒瓶是要回收的,产生的垃圾无非就是一些烟头果皮纸巾之类的东西,又哪可能会有那么重。
垃圾车很脏,又是晚上,所以遗憾的是没能拍清车牌号,姜静恩吐出口气,看了眼表,凌晨三点,今晚的工作暂告一段落,她打算等明天派人去问问那一片是哪辆垃圾车负责收。
凡事只要有了线索就好办了。
顺藤摸瓜一步步往下调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