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下身子突然腾空的林妙熙吓了一跳,尖叫一声下意识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在他怀里挣扎着问道。
“当然是干你!”
许敬贤简言意骇的回答道。
“你发什么疯,马上要吃饭了。”林妙熙又羞又恼又无语的瞪了他一眼。
“吃个屁,我不吃了。”
他刚刚在李家都吃过了,现在根本就不饿,晚饭吃不吃都没所谓的。
林妙熙被他箍在怀里,两条修长的小腿在空中乱蹬,睡裙的下摆早就蹭到了大腿根往上,露出一截白皙得晃眼的腿肉。
她气得拿拳头捶他肩膀,力道却轻飘飘的跟挠痒痒似的,嘴里还不住地嘟囔着“放我下来”“孩子还在楼下呢”之类的话。
许敬贤哪里肯听,迈开步子就往楼梯口走。
他走得不快,甚至有点故意磨蹭的意思,每上一级台阶都要颠一颠怀里的人,让那软绵绵的身子在他胸膛上蹭来蹭去。
林妙熙被他颠得只能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整张俏脸都埋进他的颈窝里,嘴里含含糊糊地骂着什么“色胚”“流氓”之类的词儿。
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许敬贤低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压低了嗓子说:“嫂子,你今天身上好香。”
林妙熙浑身一颤,耳根子肉眼可见地烧了起来。
她抬起头瞪他,眼眶已经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湿漉漉的眸子里既有恼意又有别的东西。
“谁是你嫂子,别乱叫。”
“好好好,老婆。”许敬贤从善如流地改了口,嘴角却翘得老高。
他腾出一只手来,顺着她光裸的大腿往上摸,指腹划过丝滑的肌肤,最后停在那饱满圆润的臀侧,用力捏了一把。
“嗯……”林妙熙闷哼一声,咬住了下唇没让自己叫出来。她把脸重新埋回他颈窝里,“别在楼梯上……”
许敬贤低笑一声,三步并作两步上了二楼,用肩膀撞开主卧的房门。
卧房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暮色在地板上铺了一层灰蓝。
他把林妙熙放到床上,动作却跟丢一团棉花似的轻拿轻放。
林妙熙陷进柔软的床垫里,米白色的吊带睡裙在深色的床单上摊开来,衬得她整个人像一块被摆在黑丝绒上的羊脂玉。
她还没缓过神来,许敬贤已经压了上来,一只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林妙熙仰面躺着,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那两根细细的吊带早就滑下了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她抬手想挡住他的视线,却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按在枕头两侧。
“躲什么。”许敬贤俯下身,鼻尖几乎碰上她的鼻尖。
“我没躲。”林妙熙偏过头去不看他,耳根到脖颈的红晕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绪,脚趾也在床单上微微蜷缩着。
许敬贤看着她这副又羞又倔的模样,只觉得一股燥热从小腹直往脑门上蹿。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握住她一只小手,牵引着往下探。
当她的指尖隔着西裤布料触到那处蛰伏的轮廓时,整只手都轻轻抖了一下。
“自己老婆的手,怎么还跟做贼似的。”许敬贤哑着嗓子调侃她。
“谁、谁做贼了……”林妙熙咬住下唇,纤纤素手却听话地解开了他的皮带扣。
她坐起身来,让许敬贤半靠在床头。
两只白皙的小手一只扶着他的腰侧,另一只探进敞开的裤腰里,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拢住了那一团沉甸甸的热意。
许敬贤发出一声粗重的鼻息。
林妙熙抬眼看了他一下,那双含着水光的眸子里盛着几分羞涩,又有几分明知故犯的妩媚。
她把那层布料往下一褪,一根粗硕滚烫的巨杵便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打在她手背上。
林妙熙倒吸了一口凉气,小声嘀咕了句“好烫”,然后张开五指从根部握住。
她一只手根本拢不住,只能用两只手交替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