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真以为阻止我爬上去那你自己就能坐稳那个位置吗?天真!”
许敬贤眼中凶光毕露,自言自语说了一句,嘴角勾起抹嘲弄的笑意。
他只需要看最后是谁升任了大厅次长,那谁就是这件事的幕后主使。
到时候就算那家伙升上去了他也要用最粗暴的手段将其拽下来,然后踩着那家伙的头重新坐上那个位置!
他要让所有躲在阴暗中看他笑话的鬼鬼魅魅知道,他看上的东西就算是被人抢走,但也还会回到他手里!
他的,始终就只能是他的!
而抢他东西的人必将付出代价!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许敬贤冷冷的说道:“进来。”
姜采荷推门而入,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小心翼翼绕开玻璃渣,上前关切的询问道:“叔叔,你没事吧?”
“怎么,你觉得我看起来像是有事的样子吗?”许敬贤似笑非笑的问道。
姜采荷摇了摇头,又一脸同仇敌忾的说道:“这件事幕后肯定是有人在指示崔政淮,要不要我去调查一下?”
“不用那么麻烦,崔政淮这个当事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就算查出是谁只要他不亲口承认,也没办法用这件事来反击他。”许敬贤摇了摇头道。
姜采荷气呼呼的说道:“那难道就这么算了?幕后的小人实在太可恶!”
“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等着他自己浮出水面就行。”许敬贤冷笑一声。
明面上恨他的人很多,暗地里恨他的人更多,真要调查的话那涉及到的范围太广了,也太麻烦了,不可能在检察厅换届前查出来的,所以只看最后谁是这件事的最大获利者就行。
姜采荷有些心疼许叔叔,叔叔虽然有千般缺点,但为国为民立了那么多功劳现在却被人如此陷害,这可真是太可怜了,幕后主使者没有心啊!
她走过去在许敬贤身边,就那么乖巧地蹲下身,膝盖落在冰凉的地砖上,黑色直筒裙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圆润饱满的臀部曲线。
“叔叔~”姜采荷仰起那张清纯得跟十七八岁少女似的脸蛋,水润的唇瓣微微张着,露出贝齿和一小截粉色的舌尖。
她那双纤细白嫩的小手已经不老实地沿着许敬贤的裤腿往上滑,指尖隔着西裤布料轻轻刮搔着,从膝盖一路蹭到大腿根部。
许敬贤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在她乌黑柔顺的发顶上轻轻摸了摸,手指顺势插进她的秀发里,指腹摩挲着她的头皮。
这一摸,姜采荷就跟被顺了毛的猫似的,整个人都软了,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她迫不及待地把脸蛋凑过去,隔着西裤用脸颊蹭许敬贤那已经鼓起来的裆部。
那清纯的小脸蛋在布料上来回厮磨,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在一点点膨胀,烫得她脸颊发烧。
她深吸一口气,鼻尖钻进许敬贤的裤裆缝里,贪婪地嗅着那股混杂了淡淡汗味和雄性气息的味道,整个人都兴奋得微微打颤。
真受不了……姜采荷光是闻着叔叔的味道她就感觉腿心那块已经湿了,内裤贴上小穴的触感变得黏糊糊的,羞死个人。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一看见许叔叔她就想往他身上贴,就跟犯了鸡巴瘾似的。
她抬起双手灵巧地解开许敬贤的皮带扣,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嘶啦声。
她用手指勾着内裤边缘往下扯,那根早就硬得发胀的肉棒一下子就弹了出来,啪地打在她粉嫩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姜采荷两眼放光地盯着眼前这根青筋盘虬的粗长肉棒,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用两只小手一起握住棒身,十根纤长的手指堪堪圈住,掌心里满是滚烫的温度和硬中带韧的触感。
她先是轻轻地撸动了几下,感受那些青筋在手心底下搏动的节奏,然后她把脸蛋凑得更近,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尖,从肉棒根部的双丸开始舔起。
她那温软湿滑的舌尖在精袋的褶皱上打着圈,把那两颗沉甸甸的肉蛋舔得亮晶晶的,全是她的口水。
她含住一颗轻轻地用嘴唇吮吸,同时用舌头在嘴里拨弄,感受那层薄皮底下孕育的浓精正在随着许敬贤的喘息而微微涌动。
吸完一颗换另一颗,吧唧吧唧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淫糜。
许敬贤仰头靠在椅背上,一只手依然插在姜采荷的发间,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又松开。
另一只手撑着扶手,胸腔随着越来越粗重的呼吸而起伏。
被这丫头伺候实在是太舒服了,他方才因为崔政淮那档子事憋了一肚子的火气,这会儿正被她那条小舌头一点一点地舔平。
姜采荷吐出双丸,沿着棒身从下往上舔,舌尖抵着青筋的走向慢慢地刮过每一寸皮肤,在肉棒上拖出一条晶亮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