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贤没有立刻回应。
他闭上了眼睛,把身体往椅背上靠了靠,一只手依然牢牢地压在姜采荷的后颈上,另一只手搁在扶手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扶手。
姜采荷在被爸爸用后颈压制着趴回去之后,紧张、羞耻、刺激全都搅和在一起,反而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她听着身后赵大海的脚步声、汇报声,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可与此同时她嘴里塞着的那根滚烫的东西也让她的身体火烧火燎的。
越紧张她反而越想舔,越害怕被看见她越要吸得更紧,嘴唇箍着棒身中段形成真空,舌头在龟头伞冠上狂乱地拨弄,整个口腔都在拼命地收缩吸榨,好像要把方才那十分钟里没吸出来的精浆全都榨出来似的。
许敬贤闭着眼睛享受那股从尾椎骨一路往上窜的酥麻快感,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甚至还能在快感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嗯一声,表示在听赵大海的汇报。
姜采荷听到爸爸那声平淡的“嗯”,简直要疯了。
她加快了舔舐的节奏,舌头从龟头根部扫到马眼,再从马眼沿着冠状沟一路舔回去,来来回回毫不停歇,同时两只手也不闲着,一手握着根部套弄,另一只手轻轻揉捏底下那两颗蓄满浓精的精袋,感受它们在掌心里越来越紧的收缩。
许敬贤的呼吸终于开始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腹肌绷得跟石头似的,腰眼一阵阵发麻,那根东西在姜采荷嘴里猛烈地跳动了几下,龟头顶在她上牙膛上不住地抽搐。
姜采荷察觉到嘴里那根东西的变化,知道许叔叔快到了,于是她使出浑身解数,嘴唇箍得更紧,吸力翻倍地加大,整张嘴腔像榨汁机一样疯狂地收绞,舌头像条小蛇似的缠着龟头不停打转,舌尖钻进马眼里搅动,同时双手把精袋往上托,配合着嘴唇的吸吮节奏有规律地揉捏挤压。
许敬贤的眉头皱了起来,额角渗出汗珠,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两下。
他的手指深深地掐进扶手扶手上的真皮表面,闭上了眼睛,良久之后终于浑身哆嗦了一下,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在姜采荷的嘴腔深处爆射开来。
浓浆一股接着一股地打在姜采荷的上牙膛和舌面上,灌了她满满一嘴,那股浓郁齁咸的雄性味道直冲脑门,让她整个人都飘飘然了。
她用舌头卷着那些浓稠的浆液,咕噜咕噜地往喉咙里咽,可实在太多了,仍有几缕混合着口水的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大腿上。
许敬贤又闭着眼哆嗦了几下,直到最后一滴精华也被那张小嘴吸干了,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松开了按在姜采荷后颈上的手,起身系好皮带,面无表情地从赵大海身边走过,推门而出。
赵大海紧随其后,门被带上的时候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咳咳咳……咳咳……”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然后隐约传出一阵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刚刚才在办公室里干完禽兽之事的许敬贤整理好着装,又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面色沉稳的走进礼堂。
“许检察长来了!”
“许检察长请问你对崔政淮的指控有什么想说的吗,大家都很关心呢!”
“崔政淮的说法是否属实……”
礼堂内的记者们顿时躁动起来。
各种问题宛如连珠炮似的砸出。
“请大家安静。”许敬贤走上讲台对着面前的麦克风说了一声,等现场的杂音逐渐消失后,才身姿挺拔一脸坦然的说道:“首先,感谢大家对我的关心,其次,关于崔政淮的指责都是无稽之谈,我确定并不认识这个人。”
“我许敬贤能走到今天,全靠行得端坐得正,我办了那么多案子,身份地位远超崔政淮的罪犯一大堆,为什么没人站出来揭露过他所谓的真相?”
“他如果真敢对他所说的一切负责那就不会自杀,而是和我一起接受上级部门调查,所以我有理由怀疑他只是个被人利用向我泼脏水的可怜虫。”
“因此我并不恨他,我同情他,小人物往往没那么多选择,但我痛恨躲在阴暗中设计这一切的主使者!一些当着我的面都不敢开口说话的家伙只能靠搞这种手段,靠牺牲无辜者的生命来诬陷我,你们不配做我的对手!”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接下来我会接受并全权配合上级部门针对此事的调查,还请大家和我一起耐心的等待调查结果。”
话音落下,他对着台下一众记者鞠躬,接着头也不回的向侧门走去。
“许检察长,再说两句吧!”
“你是说有人在陷害你对吗?”
记者们反应过来后连忙是脱离了座位一拥而上想围堵许敬贤,但是却被提前安排好的搜查官死死的拦住。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许敬贤离开。
在许敬贤这边发表声明后,大检察厅很快也召开了记者会,总长权胜龙表示已经授权中央调查部负责对此事进行调查,呼吁国民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不要听信谣言攻击国家功臣。
大厅,次长办公室,金彬钟打量着面前大腹便便的朴国尹,摇了摇头感慨道:“国尹啊国尹,我还真没想到你能有那么大的魄力搞出这种手笔。”
他确实很意外,没想到自己这个老下属能那么快下定决心并且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