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合处已是泥泞不堪,黏腻透明的浆液拉出无数晶莹丝线,顺着两人结合部向下淌,滴在真皮沙发上汇成一小滩湿润淫渍。
要是可以的话他当然也想现在就认自己的儿子,但奈何现实不允许。
身为一个父亲,他连想认儿子这么朴实的愿望都不能实现,凭什么?
就凭是别人的老婆给他生的吗?
好吧,那没事了。
林诗琳已经被干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只能发出“嗯嗯齁齁”的凌乱啼叫。
她感觉子宫被撑到极限,每次龟头撞击宫壁都像要捅穿什么脆弱的东西,酸麻胀痛混在一起化作让人疯狂的快感。
她咬着自己手背强忍尖叫,眼泪口水控制不住地溢出。
许敬贤笑了一声,双手掐着她腰肢开始最后的冲刺。
巨根以极快频率夯捣着早就红肿的嫩穴,紫红伞冠反复撞开宫颈碾磨子宫深处,囊袋啪啪拍打着她充血涨红的阴阜。
他猛地深贯到底,龟头整个没入嫩宫最深处……
“去了去了去了……齁哦哦哦哦……!”
林诗琳发出凄艳的绝叫,全身剧烈痉挛起来。
子宫疯狂收缩吮吸着侵入的龟头,一股滚烫潮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棒身上,顺着他抽出的动作飙溅出来打湿了沙发。
她两眼翻白舌头微吐,身子软倒在沙发靠背上不住抽搐,高潮来得太猛烈让大脑短暂空白。
许敬贤在嫩宫极致绞吸下也不再忍耐,低吼着将胯下紧紧抵住她臀肉,龟头深埋在痉挛收缩的子宫内……
噗嗤……噗嗤嗤……
滚烫浓稠的白浊像岩浆般灌入幼嫩孕袋。
一股接一股,又稠又热,迅速填满整个宫腔,烫得林诗琳又是一阵剧烈抽搐。
她感觉小腹深处被灌满的鼓胀感,子宫被浓精浸透每一寸内壁,多余的浆液从宫颈口溢出顺着肉根淌出,白浊混着透明蜜汁沿她颤抖的腿根滑下,在肉色丝袜上留下奶白色的污痕。
许敬贤保持插入姿势不动,让龟头堵住宫颈不让精液倒流。
他看着林诗琳失神瘫软的侧脸,伸手拨开她被汗浸湿贴在脸颊的发丝,指腹摩挲着她发红的眼角。
林诗琳还在高潮余韵中失神,被灌满的子宫仍在无意识收缩吮吸着龟头。她过了半晌才转动涣散的眸子望向他,嗓音沙哑柔媚:
“你满意了?”
许敬贤吻了吻她湿漉漉的脸颊,这才缓缓将半软的肉根从她体内退出。
没了龟头堵口,被灌进嫩宫的白浊顿时混着蜜汁泊泊淌出,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在丝袜上晕开大片湿润淫渍,连高跟鞋里都渗进少许。
林诗琳软在沙发靠背上大口喘气,用纸巾清理裙子上的狼藉。
她脸上潮红未褪,眼波流转间全是满足的慵懒媚态,嗔怪地看着他说:“每次都射那么多……还好今天是安全期。”
“说明我身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