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得口干舌燥,见许敬贤终于抽出还硬邦邦的棍身,立刻将他按倒在床上,自己跨上去。
双腿分开蹲在他小腹上方,一手扶着那根沾满林诗琳体液和残留精团的肉棍,一手掰开自己早已湿成一片汪洋的骚穴,对正之后猛地往下一坐,咕啾一声整根吃到底。
“啊哈——!!!”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尖翘冷艳的脸蛋终于崩了,精致的五官皱在一起,眉心拧成川字,银牙咬住下唇唇瓣。
那口汁水丰沛的蜜腔又一次被这根熟悉的鸡巴填满,腔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紧,像榨汁机一样狠狠嘬吸棒身,子宫口碰触到龟头时整个小腹都在发颤。
她缓了几秒后开始主动扭起腰来,肥硕的蜜桃臀上下颠动,紧贴他的小腹重重往下坐,那根挺翘的胯下凶器在她体内一次次顶到花心,撞得子宫口那张小嘴不断开合。
她一手撑着许敬贤的胸膛,另一只手扯掉胸罩,两颗巨大肥美绵软的雪白乳球弹出来,一只手根本握不住,顶端的奶孔正溢出白白的乳汁,一滴一滴从乳晕淌下来,滴在许敬贤的胸膛上,温热黏稠,奶香四溢。
“来——喝奶,别浪费。”她把整个乳房直接压在许敬贤脸上,奶头对准他的嘴,乳肉堵住他的鼻子,强迫他吮吸。
许敬贤一张嘴,温甜微腥的乳汁便从奶孔喷涌而出,一股插进嘴腔,另一股被舌头卷进口,甘甜浓郁,像在喝加热的新鲜奶油。
他的舌头和上颚夹住那颗充血的奶头使劲一吸,喉咙咕噜咕噜不停吞咽,更多的乳汁从两只乳房里被压出来,浇了他一脸。
李富真喂他喝奶的同时还不忘扭腰骑乘,越坐越深,骑得鸡巴次次都撞开宫口。
她一边喂奶,一边仰着脸发出冷淡却淫荡透顶的呻吟:“嗯……用力吸…我的奶就是给你喝的……世泽吃不完的全留给你。”
她伸出手从身后捞起林诗琳的胳膊,将她拉过来。
林诗琳刚从两波高潮里缓过来,浑身软得像没骨头,被拉过来后顺从地趴在许敬贤身前,将水淋淋还在反光的一片屁股朝向李富真。
李富真一边骑许敬贤一边搂住林诗琳的细腰,脸埋在她臀缝间,伸出舌头直接舔上那朵被丝袜包裹的菊蕾,隔着薄丝磨蹭吮吸。
同时许敬贤的手也伸上去,从正面揉捻林诗琳那颗红肿的阴蒂豆豆,指腹从包皮里剥出来来回搓,小豆豆硬得跟石子一样。
林诗琳被两人前后夹击,整个人爽得直哭,涕泪交流:“呜哇!!不要一起……呜呜呜……你们欺负我……一个下面抠一个后面舔……呜呜……喷出来了,又喷了——!”
一股澄澈的春水直接从穴口不受控制地滋出来,淋了许敬贤一手。
李富真在黑丝淫穴里上上下下骑了不知多少下,终于顶不住了。
她整个人趴伏在许敬贤胸口,臀部高翘,那根鸡巴依然插在她的体内快速顶送。
许敬贤翻身将李富真压在下面,重新夺回主动,换成他在上面操。
他从正面插进李富真的蜜道,抱起她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架在肩上,收紧屁股一记一记沉腰挺送到底,龟头不再怜香惜玉,每一次都实打实地撞开子宫口,龟头伞冠沟卡在宫口肉环上,一撑一拉,反反复复操着那枚敏感娇嫩的雌蕊。
“啊嗯~!太深了——!子宫被操烂了要……哦哦哦哦哦!!又要泄了……嘶哈……哈啊!!”
她冷艳的表情扭曲成一张痴女脸,舌头长长地吐在外面,两只裹着黑丝的脚丫在许敬贤肩膀上无力地踢蹬,脚趾蜷紧又松开,丝袜足尖透出圆润的粉趾形状。
她眼里冒爱心,口水和眼泪把漂亮的脸蛋弄得狼狈不堪,嘴里却还在本能地叫唤:“齁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子宫被你操穿了……顶里面去,射……射进来——!”
“给你,全给你——”
许敬贤大吼一声,提臀猛地顶入到最深处,龟头强行捅开子宫口,大半个肉冠塞进那个紧致到令人窒息的宫腔。
随即马眼大开,浓白拉丝的浊浊精浆像火山爆发一样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袋。
喷射持续了许多秒,精液冲击子宫壁的“噗嘶噗嘶”声音清晰可闻,被灌满后子宫突起一个圆滚滚的轮廓。
李富真在这一刻体验到了一种窒息的濒死快感。
滚烫精浆灌注进自己的孕育器官时,她全身紧绷弓起,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痉挛不止,从阴道深处喷出一大股清透的热潮混合着射进去的精液,被肉棒堵着喷也喷不出来,子宫让那团浊浊的东西占满了,整个下腹鼓起来一小团硬硬的肉块。
奶水不受控制地从双乳奶头飙射而出,在空中划出几道美丽的抛物线,喷洒在许敬贤和自己的肚皮上,奶液与汗液和体液的混合物搅和成一锅黏糊糊的浆糊。
“灌满了……全在……”她失神地喃喃,腿根还在痉挛,黑丝上全是一条条白色的精痕。
许敬贤缓缓从李富真的身体里拔出来,女体深处发出一声不舍的吸吮脆响,随后混着精丝的浊潮沿着疲软红肿的唇瓣一路淌下在床单上留下大片印记。
他坐在床边喘了几口气,看看瘫在床上的两个女人,林诗琳已经半昏半睡过去,满身狼藉,嘴角流着口水的痕迹;李富真还勉强睁着眼,却也是失焦涣散,身体还在余韵中偶尔抽抽,黑丝被撕破了几个洞,腿根处黏糊糊的一大片白色浆体正往外淌,流也流不干净的样子像怎么也榨不干净的雌畜。
许敬贤站起身开始穿衣服。一颗一颗扣上衬衣扣子,套上西裤,系好皮带站在床尾系领带,抬腕看了一下手表。
李富真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转过头来看他,嘴唇翕动:“要走?”
“嗯。”许敬贤将领带系紧,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又在林诗琳汗湿的发间也亲了一下,“你们俩好好睡一觉。我不留了,家里孩子要人看着,妙熙一个人忙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