轸影接着补充了昆仑镜认主、以及沙罗消散前的最后状况,言辞间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叹息。
井迅自始至终都沉默地站在那里,他看起来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空壳,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的黑暗沙海,仿佛还沉浸在那段被揭开的悲惨过去中,无法自拔。
当鬼衍司和轸影的禀告全部结束后,孤星宸没有说任何话。
他只是伸出那只温热而略带颤抖的手,并未碰触我身上的伤口,而是极为小心、极为轻柔地握住了我冰冷的手腕。
他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骂,只是用那种仿佛要将人吞噬的、充满了心疼与自责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似乎在确认我是否还完整地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我带你回去处理伤口。】
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冷静自持的朱雀国皇帝,只是一个差点就失去了最重要之物的男人。
他揽住我的腰,用一种不容抗拒的、保护性的姿势,将我紧紧地带进自己的怀里,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那顶属于他的、温暖的龙帐。
温存过后的龙帐内,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欲事过后的温热气息,混合着孤星宸身上淡淡的龙涎香。
我像一只被喂饱的猫,懒洋洋地趴伏在他的胸膛上,耳边是他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像最催眠的鼓点。
他的一只手臂紧紧环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则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我汗湿的长发。
帐帘被轻轻敲响了两下,接着一个恭敬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陛下,关于启程的时间路线,已经拟定好了,是否要现在进来禀报?】孤星宸没有放开我,只是发出一声低沉的【进来】,那声音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却依然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鬼衍司、张烈与翼炎三人一前一后地走进帐内。
他们显然已经在帐外等候许久,神情肃穆。
在看到帐内这番景象时,他们的目光飞快地扫过一眼,便立刻低下头,专注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地图或空气中的某一点,仿佛没有看到任何不该看的东西。
气氛有那么一瞬间的尴尬,但很快就恢复了严肃。
鬼衍司首先开口,他摊开一张羊皮卷地图,声音沉稳地报告着:【陛下,从无回之谷前往寻找伏羲琴的蜀山之巅,路途遥远,需穿越西域的绿洲城邦,再进入中原的蜀道。最快也需要半个月。我建议兵分两路,您护送天女走官道,我带一支精锐先行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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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烈接着说道,他的眼神始终没有看我,但语气却透着无法掩饰的关切:【沿途城邦最近并不安宁,常有商队失踪的传闻。我认为不该分散兵力,应全程护卫,确保天女的绝对安全。而且天女的身体刚刚……才受过创伤,不宜长途奔波,我建议在最近的绿洲休整两日。】
翼炎最后发言,他是最直接的一个,直接点出了关键:【玄武国的威胁迫在眉睫,我们耽误不起。沙罗说玄武国使者是为了井宿而来,目标明确。我们必须尽快取得伏羲琴,让天女觉醒全部神力,那才是对抗他们的唯一方法。我同意速战速决,但不同意兵分两路,所有人必须在天女身边。】
他们三人的意见出现了分歧,帐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孤星宸一直没有说话,他只是用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背脊,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用这种无声的动作安抚我。
最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就在张烈与翼炎为了行程争执不下,鬼衍司试图缓和气氛的时候,孤星宸环在我腰间的手臂突然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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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将我更深地按入他结实的胸膛。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感觉到一个早已昂扬、滚烫的硬物,隔着层层薄被,精准地、缓慢地碾磨着我尚未完全平复的私密处。
我的呼吸一滞,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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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滚烫的唇瓣贴着我的耳廓,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充满了恶意的气音低语:【听着,他们好像都忘了,你的意见根本不重要。】我的身体被他这番带着羞辱性的话语弄得又热又软,腿间不由自主地渗出丝丝濡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