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痛下她挣扎着扶起木栏站起身,如母马般站着分娩,那姿势让重力帮助婴儿下降,腹部的压力更为明显,艾前丝惨叫着用力,那阵痛如浪潮般一波波袭来,子宫收缩得剧烈,内里的生命在推挤着要出来,剧烈得快要将她撕开两半的疼痛让她泪水滑落,汗水如雨般淋漓,皮肤黏腻发热。
她用力时感觉产道被撑开到极限,婴儿的脑袋卡在产道,痛得她生不如死。
她哭喊着捉住雄马的长鬃,那声音沙哑而绝望:“帮我…求求你们…啊啊——!…我快要…痛死了……”牠们更卖力地给予她刺激,舌头舔过阴蒂与穴口,粗糙的颗粒刮过敏感点,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子宫在高潮中收缩得更紧。
泪水与汗水交织,艾莉丝咬得牙齿都要快碎裂了。
“快了……就快了……”她对自己低语,声音破碎。
指尖深深掐入掌心,留下月牙状的血痕。
腹部剧烈蠕动、下坠,那个在她体内孕育、吸吮她生命长大的小东西,正不顾一切地要冲破藩篱。
疼痛、恐惧,但此刻更多是孤注一掷的期盼。
她只盼望一定要是个正常的孩子,至少是人类的模样。
“呃啊——!”又一波更强烈的坠痛袭来,她弓起身体,感觉到某种决定性的扩张。
头顶要出来了。
她颤抖的手探下去,摸到了湿滑、带有胎发的隆起。
“头……是头……”她几乎要哭出来,那是希望的形状。人类婴儿的头颅。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遵循着本能在宫缩高峰时向下推挤。
撕裂感清晰而锐利,但她不在乎。
世界缩小到骨盆出口那灼热的燃烧点。
一次,两次……湿漉漉的小脑袋滑出了她的身体,卡在出口。
喘息,积蓄力量。
月光似乎更亮了些,她低头,看见一团深色、沾满胎脂与血污的小小头颅,静静搁在她腿间。
五官是人类的。
紧闭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微微张开的嘴。
一股汹涌的、近乎晕眩的狂喜淹没了她。
眼泪决堤而出,混合著汗水。
“是宝宝……我的宝宝……正常的……”她呜咽着,所有的恐惧似乎都在这一刻找到了救赎。
这不是怪物,是她血脉的延续,是她苦难的终结印记。
然而,喜悦的泡沫尚未升至顶点,下一波宫缩不容分说地降临。但这一次,推挤的感觉不对,极度的不对。
不是婴儿圆润的肩膀该有的顺滑通过。那感觉是……更长、更粗壮、且带着某种坚硬结构的东西,正试图从她过于狭窄的人类产道中强行娩出。
“不……”艾莉丝瞳孔骤缩,狂喜瞬间冻结。
她再次伸手,触摸到的不是婴儿柔软的背部或肩膀,而是……覆盖着短绒毛、温热、且肌肉线条紧实的某种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