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敬亦是畅美难言。
骆冰身子丰腴柔润,抱在怀中沉甸甸、香馥馥,滑腻如脂!
挺拔的雪乳毫无隔阂地紧压着他胸膛,随着步伐微微弹动,触感妙不可言;圆润肥白的臀瓣托在掌中,饱满丰盈,那细腰隆臀的惊人曲线,在掌中变幻形状,简直勾魂摄魄。
而她因羞耻和快感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更激起了他施虐般的征服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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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岸边柔软厚实的草地上,赵志敬才将她轻轻放倒。
骆冰背脊触及微凉的草叶,身子一颤,还未及反应,男人沉重的身躯已覆压下来,再度将她牢牢钉在身下,展开新一轮狂风骤雨般的攻伐。
两人恢复最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正面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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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冰能感觉到男人炽热的目光在自己酡红的脸颊、迷离的双眸、以及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上来回流连。
她羞得紧紧闭起双眼,长睫颤抖如蝶翼,心下却泛起一丝微妙的得意与酸楚:“嘴上说得那般超然,道貌岸然……到底还是被我的身子吸引了吧……”
她素来自负美貌,虽嫁为人妇,风姿却不减反增。
方才赵志敬那番毫不在意、仿佛她只是“病人”的姿态,隐隐刺痛了她身为女子的自尊。
此刻察觉到他终究流露出一丝“迷恋”,虽知此念不该,却仍有几分暗喜浮上心头,冲淡了些许愧疚。
赵志敬一面挺腰疾驰,一面露出恰到好处的“陶醉”与“专注”神情,仿佛在全力运功。
他双手自然而然地握住那对在他身下颤巍巍跳动、乳浪翻涌的丰乳,轻重有致地揉捏起来,指尖或刮或捻那早已硬挺如石的嫣红乳尖。
骆冰与文泰来行房,也多取这般男上女下的姿势。此刻被另一个男人以同样体位侵占、玩弄,难免在恍惚中进行比较。
“四哥若是这般速度抽送,怕不消数十下便要泄了身去……可赵道长……却又快又久,仿佛不知疲倦……而且这阳物……粗硕惊人,每一下都像要捅穿身子最深处的宫房……太……太厉害了……不行……顶得魂儿都要从头顶飞出去了……齁呕……”
明知不该,不该在此刻想起丈夫,更不该进行比较,可那悬殊的差距却如此清晰地烙印在身体感知上——这“奸夫”在床笫间的能耐,竟处处压过丈夫文泰来——这前所未有的、极致到令人恐惧的快感,让她真正体会到话本野史中那些艳词所描述的“欲仙欲死”、“魂飞天外”究竟是何种滋味!
起初,她还凭着最后一丝意志力,勉强压抑喉咙里的呻吟,只从鼻息间逸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可随着赵志敬抽插得越发猛烈、深入,频率快得惊人,那积累的快感如钱塘潮涌,一浪高过一浪,终于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
“嗯啊……呃……道长……慢……慢些……太……太凶了……”她开始小声求饶,声音甜腻绵软,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邀请。
赵志敬不理,腰身摆动如疾风骤雨,次次深捣花心,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密集的声响。
骆冰只觉得子宫口被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反复叩击,酸麻酥痒直冲脑门,眼前仿佛炸出阵阵炫目光斑!
“齁哦哦……不……不行了……要……要丢了……啊啊……道长!求您……怜惜……太粗大了……受不住啊……齁呃……又要……又要喷了……啊啊啊——!”
她终于彻底放弃抵抗,昂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甜腻欲融的嘶吟,声调拔高,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
额角渗出细汗,青筋微浮,整个人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抛上云端,又在下一刻重重摔落,四肢百骸都在那极致的快感中战栗、融化……
赵志敬如同不知疲倦的洪荒猛兽,连续夯击了数百下,将身下这美艳人妻肏得媚眼翻白,泪如雨下,娇躯如同狂风中的柳条般乱颤。
终于,在她又一次濒临崩溃的尖啼中,她迎来了今夜不知第几次的、剧烈到失神的高潮。
“咿呀——!!!”
骆冰十指深深掐入赵志敬臂膀的肌肉,几乎要掐出血来!
花径深处嫩肉痉挛般疯狂绞紧,死死衔住那根作恶的阳根,仿佛想将它永远留在体内。
她嘶声哭叫,眉尖紧蹙,瞳孔涣散失焦,浑身如筛糠般剧烈颤抖。
一双修长的玉腿,则死死盘缠住他精壮的腰际,脚背绷得笔直,足趾蜷缩,仿佛要将男人的整个生命都绞入自己体内。
“道长……呜呜……丢……丢得太凶了……受不了……妾身……妾身下面要坏了……难受呜哇……”她哭音娇颤,语无伦次。
过激的、达到潮喷程度的汹涌高潮带来灭顶般的失控感,让她如溺水者般紧紧攀附着他宽阔的脊背,在他身下无助地啜泣、扭动。
许久,那毁天灭地般的快感余波才渐渐平息。
骆冰瘫软在草地上,胸膛剧烈起伏,眼神茫然地望着头顶被树影分割的夜空,意识一点点从极乐的废墟中回笼。
第一个浮现的念头,竟是: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高潮。过往十几年,与四哥那些温存而平淡的欢好,竟都……白活了……
原来女子之身,竟能抵达如此魂飞魄散、意识剥离的极乐之境——而从前那些所谓愉悦与满足,不过是隔靴搔痒,从未触及真正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