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火如毒,心底怨恨道:
“你是我李莫愁第一个男人!我李莫愁绝不和她人分享男人,杀你后……我便自杀陪你这辱我清白的小贼共赴黄泉!泉下我也要缠着你,让你不得安宁畅快!”
她的眼神变得冰冷而决绝,掌势已成,只需向前一送,便能击在赵志敬毫无防备的背心要害。
只是,还未等她出掌,看似背对着她、沉浸在欲望中毫无防备的赵志敬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那夜不是默认做我的女人了吗,怎么忍不住又想出手杀我?”
李莫愁大惊,连忙散去掌上的功力,装作不解地道:“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是因为被识破的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赵志敬双手按着小龙女的纤腰,不停地在神女美妙紧窄的肉穴里噗噗猛干,一边干一边笑道:“哎哟,赤练仙子也会骗人了啊?”
他的语气轻松戏谑,仿佛刚才差点发生的不是一场生死刺杀,而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小玩笑。
李莫愁顿时大怒。她向来心高气傲,最受不得激将法,尤其是被这个夺了她身子、掌控她命运的男人如此调侃。她不再伪装,直接喝道:
“我答应只做你的女人,你却是不会只做我的男人!我便要杀你,怎么?”她的声音因愤怒而拔高,“你若是害怕,大可先杀了我,我便不拦你玩其他女人!”
赵志敬这才知道,催眠指令在极端情绪下失效了。
他暗自得意于这女魔头对自己的占有欲如此之深,深到可以突破移魂大法的暗示催眠——这说明她对自己已经产生了某种扭曲的“感情”。
但同时他也心惊,这种极端的占有欲是双刃剑,既能让她更顺从,也可能让她做出疯狂的举动。
他半侧身,一手继续在小龙女体内抽插,另一只手则闪电般探出,把李莫愁扯过来,抱在怀里。
同时,他指尖连点,瞬间封住了她的几处要穴,让她内息凝滞,再也提不起功力。
做完这一切,他才轻笑道:“你啊,就是太心急了。”他的手指抬起李莫愁的下颚,强迫她看着自己,“若你能多等一段时间,让我更放心的时候才发难,成功率才会高一些啊。”
李莫愁听出男人话语中的调笑语气,只觉得一阵不被认真对待的委屈。
更深的嫉妒扭曲了她的心,她娇叱道:“你不杀我,我终有一天会杀掉你这个淫乱无道的混账的!”
赵志敬哈哈一笑,手指摩挲着她光滑的下巴,看着她那充满风情的娇靥,淫笑道:“虽然我是强要了你的身子,但这些日子也让你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乐,你难道忘记了么?”
他凑近她耳边,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暧昧的诱惑:“前些日子,你与凌波一起伺候我的时候,你那淫荡护食的样子是多么迷恋我?嗯?”
李莫愁顿时脸上一红,也想起了洪凌波临走前的那夜的事儿。
那天她因为吃醋,一脚把试图与她“争宠”的徒弟踢下床不说,在之前的三人行中,她更是表现得极度忘我、极度放浪形骸!
之后,被赵志敬挑逗得性欲高亢,她与徒弟争抢那根鸡巴不说……明明这混账才刚在洪凌波的淫洞内射精,还没清理,自己就已经迫不及待地用双乳夹着那根依旧火烫的肉棒,不停磨蹭,让那话儿重新坚挺。
然后她还主动女上男下地坐下去,如发情的母狗般摇着腰肢,用自己湿透的肉穴肏着屁股下面那根宝贝,让自己一次次到达高潮绝顶……那些淫乱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让李莫愁羞愤欲死,却又无法否认那是事实。
看见李莫愁脸红红的傲娇模样,赵志敬知道自己的话戳中了她的软肋。
他亲了她一口,又道:“这趟你杀我的计划失败了,但我也不怪你。”他的语气显得很大度,“这个月的解药还是会给你。你便好好的伺候本道爷,等候下一次的机会吧。”
这话听起来像是纵容,实则是一种更深的掌控——我给你反抗的机会,但你知道你永远不可能成功。
这种掌控让李莫愁感到绝望,又让她产生一种扭曲的依赖感。
李莫愁侧过头,悲戚道:“你便杀了我吧,我……我不想再和别的女人一起被你玩弄了!”这句话她说得情真意切,眼中甚至泛起了泪光。
这一刻,她是真的宁愿死,也不愿再经历这种与其他女人分享男人的煎熬。
赵志敬嘿嘿一笑,大手又潜入到李莫愁的道袍之内,再次抓上那对浑圆硕大的豪乳。指尖精准地捻住硬挺的乳尖,用力揉捏。
“杀你?我可舍不得,哈哈。”他的笑声中满是对这具身体的迷恋,“让我们先乐一次再说。”
他一边继续干着因为神智昏沉、随着本能狂潮而忘我纵情的小龙女,一边则用手挑逗着李莫愁。
李莫愁看了这么久淫戏,食髓知味的她早就已经被挑起了情欲。此时再被男人的手一摸敏感部位,顿时浑身发软,春潮泛滥。
她忍不住娇吟出声,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混蛋,别摸……啊……我……我不要这样……啊啊……啊……”
赵志敬的手指已经探入她的腿心,在湿滑的肉缝中滑动,“嘴上不老实,身子却很诚实。”他戏谑道,指尖刮过肿胀的阴蒂,“你看,你那骚屄里面多湿?都流到我手上了。”
李莫愁也知道自己身体的反应,羞得闭紧嘴巴不再出声,但却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快意的娇哼声。
她的身体诚实得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仅仅是被这样抚摸,下体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