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冰暗想:“借种之事,唯他可托。只是这等丑事,须得以‘通奸’遮掩……待珠胎暗结,便……便要狠心悄然离去,永不与赵大哥再相见。”想罢,她按住男人揉乳的手,怅然若失的悄声不舍:“冰儿……也忘不了赵大哥……”
话音方落,便觉臀后那物再度勃发,硬邦邦抵在腿心。
她虽然双洞具肿胀难耐,仍强撑着回头抛了个媚眼,嗔道:“又……又起来了……真是冤家……”
赵志敬面露尴尬:“夫人太媚,贫道……实难自禁。”
骆冰心中暗笑,转回脸去,玉手轻抚那硕大龟头,不再言语。
赵志敬凑近她耳畔,哑声道:“贫道……又想入了……夫人说,该入前穴,还是后庭?”
骆冰浑身一颤,耳根通红,恨恨羞瞪他:“原以为是个真修道的,谁知是个专会欺辱人的坏胚!”感到那巨物在腿间跳动,她声若蚊蚋:“随……随你便是……”
那根“坏胚”向上一顶,再度没入温润紧窄之处!
林间很快又响起女子娇吟与男子喘息,隐约夹杂着断续呢喃:“若是……啊……若是要泄……记得……射在前头……啊啊……嗯……好深……”
约莫半个时辰后,把骆冰灌注的小腹发胀的赵志敬,方独自从林中缓步而出,返回陆家庄时,但见月华初上,树影婆娑。
追截异族高手的中原群雄此时已陆陆续续返回庄内,只是人人面色铁青、垂头丧气。
在神箭八雄箭阵掩护之下,赵敏一众竟挟着郭芙突围而去,此刻夜色渐深,山林莽莽,再难追及。
郭靖与黄蓉并肩立于阶前,脸色苍白。
爱女落入敌手,二人忧心如焚。
郭靖更因体内毒素未清,气息滞涩,一时难以运功,只气得双拳紧握,虎目含愤。
杨过此时被几名丐帮弟子押在一旁,钢刀架颈,成了换回郭芙的关键筹码。
赵志敬早已重整道袍,从容走入大厅,朗声问道:“文夫人已被贫道救回,不知郭小姐可曾夺回?”目光扫视四周,见慕容复等人已不在场,心知他暗通赵敏之事恐已败露,趁乱遁走。
乔峰踏步上前,沉声道:“乔某与诸位兄弟追出十余里,但那帮贼子早在林间备好快马,终究……唉!”说罢重重一叹,满是懊恼。
赵志敬亦长叹一声:“异族狡诈,有备而来,实是防不胜防。”
说罢转身望向杨过,陡然厉声道:“杨过!若非你认贼作父、卖国求荣,何致今日之祸!”
杨过哑穴已解,听见赵志敬叱骂,脑中不由浮现那夜这道人凌辱小龙女的画面,一股怨毒之气直冲顶门,嘶声道:“赵志敬!你这恶贼,我恨不得食你肉、寝你皮!要杀便杀,杨过早不想活!”
赵志敬神色肃然,声音转沉:“杨过,贫道收你为徒之初,虽曾严加管教,可曾有半分亏待?你说!”
杨过目眦欲裂,吼道:“你对我姑姑——”话音戛然而止,那夜所见虽是丑事,却是姑姑自愿,这等屈辱,怎能当众宣之于口?
赵志敬不容他再说,步步紧逼:“郭大侠于你有救命之恩,视你如子,可曾对不起你?郭姑娘与你自幼相识,可曾对不起你?”
声调愈渐激昂,“你竟利用他们信重,暗施毒手,害郭大侠中毒,致郭姑娘被掳!杨过啊杨过,你还有半分人性否?若非留你换人,贫道此刻便清理门户,一掌毙了你!”
厅中群雄本就因今日之败憋闷,闻言更是怒视杨过,恨不得立时将他千刀万剐。
郭靖走到杨过面前,颤声问道:“过儿……你告诉郭伯伯,为何……为何要做这等事?”他胸口气血翻腾,话音中尽是痛心。
杨过冷冷抬眼,破罐破摔般嗤笑一声:“郭靖,你与黄蓉当年害死我爹爹,此刻又何必假惺惺?”
郭靖浑身剧震,指着他“你……你……”数声,却气得说不出话来。
黄蓉轻扶丈夫臂膀,柔声道:“靖哥哥,你毒伤未愈,切莫动怒。”转脸看向杨过,肃容道:“过儿,当年你爹爹之事,知情者甚多。你若肯细查,便知我夫妇从未有意害他。”
杨过闻言一怔,见黄蓉神色坦然,不似作伪,心中不由升起一丝疑窦:难道完颜洪烈所言非真?
黄蓉又对郭靖温言道:“靖哥哥,明日我便前往宋蒙边境,以杨过换回芙儿。你在此安心驱毒,莫要牵挂。”
赵志敬心念一动,立即接口:“杨过曾是我门下,此事贫道责无旁贷,愿随郭夫人同行!”
赵志敬武功已臻当世顶尖,有他相助,此行自是稳妥许多。黄蓉颔首道:“有道长相助,那是再好不过。”
扰攘稍定,陆冠英振臂高呼:“今日虽遭异族搅局,却正显彼辈畏惧我中原武林同心抗敌!大会既开,不可因小挫而止,盟主推举,当照常进行!”
群雄纷纷称是,皆言不可灭自家威风。
于是众人重议盟主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