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雪白的肌肤充满滑嫩弹手之感,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却饱满圆润,在落叶上碾磨时显出诱人的肉浪。
便是这处子肉穴,虽然紧窄异常,但内里湿热软嫩,细细研磨时层层媚肉裹挟上来,确是顶级享受。
更难得的是她骚媚入骨,极为识趣迎奉,极会讨人欢喜——这不,见人说人话的大丫头对他没用心机的坦诚相告,效果却胜似绞尽心机了。
再说,赵志敬现在的女人都是良家妇女,倒是没有这种类型的,自然觉得有新鲜感。
赵志敬知道她刚破处不经干,便稍微过了过瘾便躺在地上,用自己最喜欢的女上位,让阿紫骑在他身上,以男下女上的姿势,按她喜欢的节奏来完成她的初体验。
“来,自己动吧。”赵志敬拍了拍阿紫圆润的臀瓣,那处肌肤立刻浮现淡红的掌印,与周围雪白形成鲜明对比。
阿紫娇喘着撑起身子,乌黑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几缕黏在汗湿的锁骨和乳沟间。
她试探性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那根粗硕阳根更深地楔入体内。
少女也在赵志敬耐心的撩拨下,撑胀的痛苦勉强能忍受,盆腔酸麻的刺激愈发过激,让她浑身骨酥筋软,销魂入骨。
她主动用被扩张成巨大肉洞的血淋淋肉鲍吞吐着粗硕阳根,雪白苗条的身子不停地扭动,纤细腰肢如蛇般摇曳。
硕大的乳房也随之上下晃动着,乳肉沉甸甸地坠下又弹起……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因用力而绷紧,显出动人的线条,膝盖处微微泛红,小巧的脚趾蜷缩着抵在男人结实的肋骨上。
“老爷……啊……啊啊……阿紫好喜欢……很疼呜呜……但,但是芯子……芯子都要磋磨融化了……啊……好……好厉害~齁喔好,好喜欢……”
阿紫仰起头,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喉间发出甜腻的呻吟。
她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越来越烫,龟头棱角刮擦着稚嫩的肉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嘿嘿,有这么舒服吗?老爷这鸡巴比丁春秋如何啊?”
赵志敬双手把玩着她晃动的巨乳,指尖捏弄着硬挺的乳尖,感受那处粗长的凸起在自己手中颤抖不止。
“丁老贼都六七十岁了,啊……啊啊……那话儿一时硬一时软……啊啊……有时吹着吹着就软下来……哪里比得上老爷的宝贝……又粗又硬……又,又烫……还下下能顶到人家最里面呕嘶~”
阿紫越说越动情,下身收缩得更加用力,“而且老爷高大英武……若阿紫一开始跟的便是老爷……阿紫早撅着屁股勾引老爷给人家噢噢齁呃……小穴……小穴要去了……去了啊啊——!”
阿紫竟不一会就歇斯底里地尖叫着高潮了!
她浑身剧烈颤抖,花穴内媚肉疯狂痉挛挤压,大股温热的爱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两人结合处流淌而下,打湿了赵志敬的下腹和落叶。
她圆润的臀瓣收紧又放松,大腿根部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小巧的脚背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着……
“小淫娃,你这么浪不会是骗我吧,屄里的血水该不会是我的太大给你撑裂了才流的吧?”
赵志敬故意刺激她,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不让瘫软下来的少女逃离。
“依我看,你这所谓的第一次就这般浪,怕是早被丁老贼操烂了贱屄吧?给我继续动!”赵志敬说着扇了她奶子一巴掌,力道精准地留下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在那雪白乳肉上格外刺目。
过去丁春秋虐阿紫乳房,她只是痛苦的谄媚假装爽,去讨好他,但此刻肉乳皮肉的刺痛,却是在强烈性高潮中感受到的,过去耐痛能力极强的阿紫便水到渠成地觉醒了受虐癖——
她不但没有躲闪,反而更用力挺胸,貌似想奶子多挨几耳光,红肿的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
高潮余韵中哆嗦的身体笨拙地继续起伏套弄,鸡巴掏弄的她下体“呱嗒古达”浪水飞洒——
她哭喊着:“呜呜……没烂……阿紫的小骚屄真的是原装的,丁老贼最多隔着亵裤摸过……呜呜……里面连手指都没进去过……阿紫只有贱嘴巴和贱奶子是脏的,下半身都是干净的……”
www。
“你倒是聪明,如此坦诚。”
赵志敬双手枕在后脑享受着,看这少女在自己身上卖力扭动。
阿紫圆润的臀部起落时,能看见那两瓣雪白臀肉挤压变形又弹回原状,臀缝深处那朵粉嫩的后庭花也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此刻,阿紫这些年锻炼的性技巧只有污言秽语能完全发挥作用,但不同于跟丁春秋的虚情假意,激昂如潮的快感下,阿紫只觉得每一句自轻自贱的淫言浪语都加剧了下体的刺激,她说的便格外兴起!
甚至不用脑袋思考,全靠本能——
“噢噢齁~老爷是聪明人,阿紫怎么敢欺瞒老爷……里面……里面可都是新的……啊啊啊……老爷……老爷现在插进去的深处……
老爷……阿紫胞宫以后也只给老爷生孩子用…不行了……呜呜……又要丢了……丢了噢噢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