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敬喘着气道:“霍姑娘,请你用唾液把贫道的阳根弄湿,不然贫道的事物太过粗大,恐怕喀丝丽很难承受。”
霍青桐闻言,浑身一震,不禁张开美眸。
只见近在咫尺便是那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粗如腕口,青筋如虬龙盘绕茎身,龟头硕大如鹅卵,马眼处渗出晶莹黏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光泽……
此时怒指夜空,说不出的狰狞可怕!
她只看得心中惊惧,暗道:“这么……这么粗的一根东西,如何能插进去女子下面那小巧的地方!?这样干进去,岂不是要连肚子都戳破?”
但目光却无法从那物上移开——它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水与些许腥膻,竟让她小腹又是一阵抽搐,腿心涌出更多蜜液,亵裤已湿得能拧出水来。
虽然羞得不行,但霍青桐为了妹妹,还是强忍羞涩,把唾液吐到右手掌心,然后一下握住大鸡巴的根部。
触感火热坚硬,青筋在她掌心下搏动,她缓缓上下撸动,尽量把这根大家伙弄湿。
掌心传来的热度让她浑身发软,另一只手不得不撑在赵志敬大腿上——那大腿肌肉结实如铁,紧绷着,皮肤下血管隐约可见。
她本身也是中了淫毒,被眼前这充满了男子汉气息的伟物刺激,心中顿时充满了异常强烈的刺激感。只觉得这根粗壮的东西越看越顺眼……
不知不觉间,鼻翼翕动着,竟下意识渴望吸入更多刺激性的雄性信息素,整个视线都被手中的雄壮鸡巴所吸引着。
她甚至无意识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喉头微动。
赵志敬趁霍青桐不注意,轻轻把趴在身上的喀丝丽转了个方向,让她的螓首趴到了自己胯下那侧,而自己则正对着她的花谷。
喀丝丽本来就迷迷糊糊的,突然看见眼前多了一根大肉棒,而自己最亲的姐姐正握着这根东西撸动着,单纯的她还本能地模仿,伸出手去抓住。
顿时,变成了姐姐抓住根部,妹妹抓住上部,一起撸动这根大东西。
赵志敬心中大呼过瘾,鸡巴猛然又硬了几分,龟头颜色更深紫,但他口中依然吩咐道:“用唾液多弄湿点……”
喀丝丽听到这句话,喃喃地道:“唾液?便让喀丝丽来吧。”
说罢,她竟无师自通地垂下螓首,“啵”的一声亲了那大龟头一下,然后就像吃冰糖葫芦那般,小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马眼处渗出的液体,接着便沿着龟头棱沟细细舔舐,把香津涂到男人的鸡巴上。
她舔得笨拙却认真,粉嫩小舌在紫红色龟头上滑动,偶尔触到敏感处,引得赵志敬倒抽凉气。
霍青桐看着妹妹一张圣洁如神女的神颜,此刻却做出这般淫荡动作,简直是目瞪口呆。
但同时,自己体内那股欲火似乎更加炽热,让她情不自禁地夹紧双腿微微磨蹭,本能的去追求刺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布料摩擦下肿胀发硬,每一次磨蹭都带来细小电流般的快感……
喀丝丽只穿着一件透明纱衣,里面是中空的,此时整个下体都被赵志敬这淫道一览无遗。
只见那处子花谷已经缀满晶莹水珠,十八岁的处子肉体发育完全——阴阜饱满隆起,上面覆盖着浓密蜷曲的阴毛,黑亮润泽,在月光下泛着健康光泽。
两片大阴唇则肥厚丰腴,因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小阴唇,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此刻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不断渗出透明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赵志敬稍稍仰起头,凑到喀丝丽两腿之间,顿时只觉得一股如芝如兰的香气传来,不禁暗叹:
“香香公主竟是连屄流出的淫水都是香的?真是过瘾……这倒不能喊小骚屄了,要叫小香屄,哈哈。”
那奇妙的香气让赵志敬也兴奋起来,不禁伸出舌头沿着喀丝丽那嫣红的花径舔了几下,顿时唇齿流芳——那蜜液竟真有淡淡甜香,如花蜜般诱人。
喀丝丽最敏感处被挑逗,猝不及防下失声尖叫:
“怎可用舌舔舐女人排泄的肮脏部位……道长堂堂七尺男儿!又是修道之人,万不可如此折辱自己!呀啊啊啊——”尖叫着,身子剧烈颤抖,小穴又涌出一股香香的春水,洒得男人满脸都是。
赵志敬道:“霍姑娘,贫道没有力气了,请你抱起喀丝丽放上来。”
霍青桐已经被气质庄严肃穆、威名赫赫的武林盟主当她面舔胞妹尿尿的地方刺激得神智迷糊、死命夹腿了。
闻言,便红着脸、哆嗦着抱起喀丝丽。
她让胞妹像小孩被把尿的姿势分开一双欺霜赛雪的白花花大长腿——那双腿修长笔直,从纤细脚踝到浑圆大腿,线条流畅完美,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
此刻,大腿根部分开,露出那嫣红含珠的蚌肉,阴毛被蜜液打湿,黏在阴唇周围,更添淫靡。
然后霍青桐缓缓将妹妹放下。
赵志敬连忙自己握着鸡巴调整角度,一会儿,龟头便接触到一处柔嫩润滑的软肉——正是喀丝丽那微微张开的处女穴口,此刻正湿热地吞吐着气息,一张一合似在邀请。
霍青桐轻声在妹妹耳边道:“赵掌教那么大……会很疼,万要忍耐……”她的声音颤抖,呼吸喷在妹妹耳廓。
喀丝丽被春药烧的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赵志敬心中更是得意非凡,这喀丝丽显然娇生惯养惯了,只比姐姐小两三岁却这般依赖——而且二女体型样貌都毫无稚嫩感,完完全全肉体发育成熟的成年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