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宁中则渐渐恢复神智,羞耻感重新涌上,但身体却依然敏感。
赵志敬便再一次用力抽插起来,粗大的肉棒在已经高潮过、更加敏感湿润的蜜穴里进出,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爱液。
很快,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女人歇斯底里的哭喊,便又再度交织响起,在塔内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宁中则足足高潮了五六趟,浑身没了力气,整个人像水里捞出来似的瘫软在地上。
连小穴都被操得红肿如熟透的水蜜桃,穴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猩红肿胀的媚肉。
最深处更是火烧火燎的,如同灌进去烈酒般灼热酥麻……
二人交媾部位极度淫糜,布满黏腻如鼻涕的混合爱液,在腿间拉出银亮的蛛网状丝线。
赵志敬也觉得差不多了,淫笑道:“好爽,哈哈,老子也要射了。”
意识模糊的宁中则本已经被干到老老实实地撅着屁股任身后男人蹂躏,闻言一惊,上翻的眸子勉强落下焦点,沙哑着嗓子口齿不清地急道:
“别!不要……不要射进里面!”
她的双脚下意识地并拢,足跟相互摩擦,透露出内心的恐惧。
岳不群最近几年已和她没了夫妻生活,此时若被别的男人内射,若不幸怀上,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她一直以为强暴她的是鹿杖翁,想到这奸贼那干枯衰老的样子,若被那样的男人搞大肚子,实在是天下最可怕的事。
“嘿嘿,宁女侠,你就先想好孩子的名字吧,哈哈哈哈。”
赵志敬用力抓着胯下美妇的肥臀,手指深陷进白嫩的臀肉中,鸡巴如疾风骤雨般快速进出,强有力的连续干了几十下!
如怒涛般的冲击力让宁中则爽得张目结舌,连话都说不出,只能梗着脖子无声嚎哭,无力地摇头,但身子却在性欲刺激下筛糠似的无力哆嗦。
她此时蒙眼布在高潮多次的挣扎中已松开一半,但高潮多次的美妇连回头看奸夫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被动随着男人大鸡巴的强力撞击而发出气若游丝的呻吟。
余光中她瞥见自己那双脚,此刻无力地摊开,足底朝上,足心褶皱上泛着高潮后的粉色,足趾微微蜷缩,透出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的脆弱美感。
“不要……呜呜……不要……啊……不要射进来……啊啊啊……求……求求你!”
宁中则只觉得那根撑开小穴的大肉棒开始一阵阵膨胀跳动,茎身血管搏动明显,然后猛然一跳——已为人妇的她从未感受到如此明显的射精前兆,竟连求饶的话都说出来了。
她不怕死,但被别的男人强暴内射,甚至可能因奸成孕,却是比死可怕万倍!
赵志敬狠狠一插,坚硬的大龟头直撞花心,如同把胯下美妇的小穴完全贯穿,将宫颈挤开蚕豆大小的缝隙……
然后,鸡巴剧烈跳动,大量的浓稠阳精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一波一波滚烫地直射入宁中则的子宫深处!
“唔——!”宁中则心中无比恐惧,但男人那炽热的阳精充满力量地爆发,摧枯拉朽的击穿她的灵魂,子宫内壁如烈酒入喉般体会到男人精液的灼烫黏腻!
一股无法形容的灭顶刺激瞬间从体内最深处升起,竟让她浑身剧颤,阴道剧烈痉挛,又一次被内射的快感冲上顶峰。
“呜……别……啊啊……别射……呜呜……混蛋……啊……好……好烫……呜……射……射得好多……呜呜……好……好烫……呜尿,尿了呃……”
这次高潮伴随着失禁的极致羞耻。宁中则边哭边失禁,淡黄色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混合着精液与爱液,在腿间积成一滩。
她完全失去自控能力,只觉得自己整个思绪都如狂风暴雨中的小舟,随着性欲的浪潮飘荡,直到爽得眼前发黑,泄的胞宫坠胀不适,泄的仿佛脑浆跟着喷出去……
最终,她失去了意识。
她最后的感觉是那根粗大的肉棒缓缓从她体内退出,带出大量白浊混合物,顺着红肿的阴唇往下流淌,滴在她无力摊开的大腿内侧,最后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而那双曾经习武练剑、矫健有力的美脚,此刻只是微微抽搐,足趾无力地蜷着,脚背上的血管在最后一次高潮后缓缓平复,最终完全静止,如同她破碎的尊严与意志。
襄阳城外,郭芙正乘着夜色慌不择路的在小路上奔跑着。
她一时错手,竟把杨过的手臂斩断。
郭靖得知后勃然大怒,竟和原着中一样要斩她一条手臂。
幸亏怀胎六月的黄蓉阻止了自己丈夫,并让女儿赶快逃走。
只是郭芙从小到大都是在父母身边长大,让她蓦然自己逃走,真是难为这位大小姐了。
“呜……呜呜……我……娘让我先找地方躲一阵子……但,但我能躲到哪里啊?”
郭芙脸上充满惶急之色,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她心中一动,竟是想起了当时在蒙古人手中把她救出的赵志敬,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