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灿:“啊?”怎会如此发展?
柴夜:“……”
眼瞅着曲灿被那两个黑衣安保架走了,乐正奉朝柴夜说:“你爱怎么查怎么查,不想查也可以滚,别来烦我。”
说完他就隐没了身形,只留下柴夜和那个远远躲在树后的对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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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灿躺在贵宾休息室的床上发呆。
太舒服了,令人昏昏欲睡。
安保给他送来了茶水饮料、零食正餐,这里甚至还有开通了全会员的电视,配置拉满的电脑,超快的网速,最新款的ps、switch等游戏机,以及各色游戏碟片卡带。
什么都不用操心,只要享受就可以……
这就是被包养的感觉吗?
想到自己与乐正奉的关系可能会变成这样,他的心情十分复杂。他不是块木头,乐正奉对他的特殊情感,怎么可能感受不到。人都是慕强的,有这样一个强大的存在照拂自己,他也很难无动于衷。
他一直在仰望这个人。
这份仰望中有敬畏,也有不由自主的倾心,但他还是觉得两人太悬殊了。毕竟除了那个虚无缥缈的“真神血脉”之外,自己就是个普通人,而乐正奉……不知道算是什么东西。可以肯定的是,他已经存在了很久,自己对他来说,恐怕就像个幼稚的孩子吧。
他说等了自己很多很多年了。
他等的是真神血脉吧?又不是自己这个人。
可真神血脉就刚好出现在自己身上啊,那不就是命中注定?曲灿觉得,命中注定也没什么不好,要不是有这层关联,怎么也轮不到自己吧。
他不会纠结自己“配不配”得到这段情缘,他只纠结这段情缘能不能延续下去。
至少延续到自己献祭而死的那天吧,最好是垂垂老矣,活够了的时候。
所以他蠢蠢欲动。
他想遵循自己的内心,去试着回应一下乐正奉,哪怕只占到一点点主动权。不就是谈恋爱嘛,怕什么,有谁规定了,凡人不能去跟一个半神谈恋爱?
既然要谈恋爱,那这种场景也不能算包养吧,应该算一个主外一个主内?
哎,可惜自己不像能有这种清闲命的人。
就算是胡思乱想的此刻,他也在好奇拍摄基地发生了什么,忧虑柴夜和乐正奉能不能找出引发骚乱的邪祟,会不会受伤,那些被困住的人在面对什么可怕的场面,又是怎么熬过来的,脱困之后要如何善后安抚。
曲灿自问不是圣母,但也不是反社会人格,没法只顾着自己。
而且他隐约觉得,这件案子并不简单。靳会长不会因为自己的三言两语就被说服,让他这个缺乏经验的愣头青无缘无故地参与进来。还有柴夜的态度,他注意到了柴夜发消息和接电话的举动,很显然柴家那边也有所嘱咐。
他执意要来,是因为感觉到这件事跟自己密切相关。
正如乐正奉不像之前在茂清山和归鸿科技那样,让他在局中“真听真看真感受”,收获到足以冲击世界观人生观的应战经验,而是不由分说将他关了起来,可见他也没有那么大的把握,能在这个案件中完全占据主导地位,保护他不受丝毫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