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继续动作,食指滑进阴道一截,内壁的嫩肉立刻缠上来。
之前在餐厅的高潮让这里敏感异常,才抽插几下,小腹就发紧。
她加了中指,两根手指一起没入,速度渐渐加快,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她更在脑海里回闪起刚才在川味观的场景。
餐厅人声鼎沸,服务员来来往往,她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手指插进自己身体,蜜液喷溅在椅子上。
那股在公众场合的禁忌行为,现在回想起来,她竟然觉得格外兴奋——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让她痉挛得更加厉害。
“哈……啊……”
林薇死死咬住手指,腰不自觉地弓起,臀部在被窝里微微扭动。
手指抽插得更快,三根手指整根没入,搅得蜜液四溅。
高潮来得迅猛,她浑身一颤,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平复呼吸。
手指抽出来时,沾满晶亮的蜜液,她再度将手指伸到嘴边,舌尖舔过,尝到那股熟悉的腥甜。
身边,沈毅依旧睡得沉稳,一无所知。
林薇转过身,看着丈夫的侧脸。
窗外,月光洒进卧室,像一层薄纱覆盖在两人身上。
清晨,朝阳分局沈毅到得比平时稍晚了些,正要翻开昨晚没看完的案卷,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就响了起来。
“沈毅,马上到一号会议室!紧急情况!”支队长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沈毅心头一凛,放下茶杯,抓起警帽就往外走。在走廊里撞见同样匆匆赶来的靳学文,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一号会议室里烟雾弥漫。
王队站在投影前,脸色铁青。
屏幕上定格的画面,是一段高速公路监控录像:一辆闪烁着警灯的法院押解车侧翻在护栏边,车门扭曲变形,周围散落着玻璃和零件。
几名穿着法院制服的法警倒在车旁或路上,一动不动。
另一辆黑色无牌越野车横在押解车前方,几个模糊的身影正从押解车后门拖出一个戴着手铐、穿着橙色马甲的人——尽管画面模糊,沈毅还是一眼认出,那是邓立德。
“今天早上七点二十分,”王队的声音充斥着压不住的怒火,“邓立德从市第三看守所押解至朝阳区人民法院,准备进行首次开庭审理。车辆行驶至东五环辅路金盏桥段时,遭遇一辆黑色越野车故意撞击侧翻。对方有备而来,至少四人,持有棍棒和疑似刀具,动作迅速,目标明确。负责押解的三名司法警察,两人重伤昏迷,一人轻伤但被制服。邓立德被强行带走。黑色越野车逃离现场,目前下落不明。”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有压抑的呼吸声。
劫狱。还是光天化日之下,在押解路上。
沈毅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他想起邓立德被塞进警车时,回头那令人不适的笑容,和那句低语:“小警察,咱们还会见面的。”当时只当是败犬的狂吠,此刻却像一句恶毒的谶言。
“邓立德案,因为前期证据固定扎实,抓捕过程干净利落,战果显着,”王队敲了敲桌子,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尤其在当初负责带队的郭海飞脸上停留了一瞬,“分局领导很重视,副局长亲自协调检察院,加快了审查起诉流程,就是想打一个漂亮仗,尽快把这个涉黄、涉假药的组织链条端掉,震慑犯罪。没想到……”
他深吸一口气,没把话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未尽的意味:没想到在临门一脚,出了这么大的纰漏。
这不是简单的脱逃,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是对司法公信的践踏。
“市局领导震怒,限期破案!”
王队声音陡然拔高,“现在成立『11。10』专案组,我任组长。郭海飞,沈毅,靳学文,你们仨是原案主办人,最熟悉邓立德及其关联情况,编入一线侦查组,配合现场勘查和后续追踪。有没有问题?”
“没有!”沈毅和靳学文同时起身,沉声应道。
“好。”王队点头,“现场勘查和技术队的同事已经先过去了。老郭,你先留下。沈毅,你带学文立刻出发,以最快速度赶到现场,协助勘查,搜集一切可能线索。同时,调取沿线所有可能拍到的监控,包括社会面监控,给我把那辆黑色越野车挖出来!散会!”
众人鱼贯而出,脚步声急促。
沈毅一边快步走向停车场,一边大脑飞速运转。
邓立德背后果然还有人,而且能量不小,手段狠辣,竟然敢在押解路上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