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将衣裳穿好,把人拉到了床榻坐下。
“姐姐……”美人的脸上的红晕依然没有褪下,让白惜薇平日苍白的脸变得更加红润有气色。
生动,明媚。
尤其是那双眼睛看着人的时候,含情脉脉,活像一只勾人的小狐狸。
“惜薇哪里要夫人帮我洗澡了……”她还在为方才的事感到羞赧,“我自己来就好。”
还有擦头发,让夫人动手总是过意不去。
沈芷眉尾下垂,故意凑近过去,和她漂亮的眼睛对视,“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是谁前几日在浴池。”她贴着白惜薇的半张脸,“我们不是坦诚相待过吗?”
“怎么现在,妹妹的脸这么烫……”
调笑的意味很明显,白惜薇被她说得心头一跳,快退热完的耳垂又冒上了粉色,一双眼睛睁圆,将沈芷的神情全落在眼里了。
“我……”
沈芷看她憋得小脸通红,一时也不敢逗太过,“湿着头发睡觉会头疼。”
“我自己——”来,她还没说完话就被夫人的话给截断了。
“背对着我。”夫人说。
沈芷解下她头上包裹的毛巾,顺着头发往下擦,动作细致又轻,将上面的水慢慢吸干。
“……谢谢姐姐。”白惜薇坐在床上,把后背露出来,由着沈芷给她擦头发,嘴甜地道谢。
她听到后面的人发出气音,笑了一声,在她耳边,痒痒的。
她心痒痒的。
毛巾和头发发出细微摩擦的声音,沈芷就这么动作着,直到已经干得差不多,没有太湿的感觉。
白惜薇握住夫人的手,一点点地给她按摩。给她擦了这么久的湿发,想来手早就算了,夫人不说她也不能当不知道的。
何况,夫人对她这么好。
她不是专业的,只能学着娘以前给她按发酸的手一样,希望能适当缓解夫人手部的酸软。
夫人的手很漂亮,肌肤细腻。是从小锦衣玉食、不沾春水的,可还是愿意帮她,这让她从心里生出了一点异样的感觉。
沈芷从一片柔软里抽出,轻拍了她的手,“别再按了,我手不酸,这会儿很舒服,没想到妹妹还会这个。”
“是跟我娘学的。”白惜薇低下头,乖乖地坐在床上。
“妹妹手巧。”
白惜薇的娘早就去世了,怕是自己的随口一问引起了她的伤心事。
想到这里,沈芷轻轻抱一下她,但被拴床帐垂下的布条一绊,整个人都朝白惜薇扑去。
“姐……”白惜薇来不及反应,只能将放在两边的手挡在胸前,被夫人压着倒在床上。
沈芷的脸离她很近,如果不是有一只手撑着床,这会就该亲到白惜薇脸上了,额头和鼻子都给撞青了不可。
白惜薇的眼睛因为受惊而睁大,浓密的睫毛快速颤动,过于滚烫的灼热气息扑在她脸上,嘴唇微张着还没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