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负责伺候并监视他的那个镖师并不知道,此时张宿戈的房间其实空无一人,所谓的人影不过只是提前准备好带着机簧的皮具,而此时,他已经无声无息的遛进了镖局的后院,而这对他这个轻功高手来说,并不困难。
自从李长瑞死后,镖局本身森严的岗哨就更是多了一倍有余的寻值时间,那些值夜之人也疲惫了。
长虹镖局的地理环境他早已烂熟于心,只需要避开温八方等几个高手的房间,应该不会有任何麻烦。
更何况,此时他对那几个人也兴趣不大,他此时最好奇的,是那个叫周青青的小妾。
对李长瑞的尸体的检查,让他很难不联想到昆仑派的事情。
昆仑派开宗于天山之巅,当处常年积雪不化,既然李长瑞跟昆仑派着极深的恩怨,而尸体显示他死前曾去过寒冷地带较长时间。
两下一结合,揣测已经不言而喻。
从众人的表现来看,李长瑞跟昆仑派的恩怨,镖局知情者应该不少,尤其是那个周青青。
今天下午的匆匆一见时,这个女人似乎有些不大正常,傍晚时分他本想跟他人打听一二,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此时她房门紧锁灯火无光,显然主人是已经就寝,正好给了他一探究竟的机会。
“富贵人家的二奶奶果然是有品位的。”
再严的门锁,也挡不住郑银玉给张宿戈的那个阴阳锁。
一进房间,张宿戈只觉得很香。
虽然不懂女人用的是什么熏香,但是就光凭这香味比金玉楼那些姐们儿用的要悠长绵密许多,也应该知道女人的品位。
而此时,那盏还有一点余晖的油灯,让他可以仔细看清周围的陈设。
这里的每样东西都很精致奢华,奢华中不光透露着这个女人的品位,也透露着李长瑞对这个小妾的宠爱。
尤其是桌上那几张似乎是未完工的画纸旁边所用的文房器物,单就这寒夜之中会隐隐泛起荧光这一定,也应该知道那些东西不是什么凡品。
周青青在镖局的身份很特殊,她主要的工作是给玉雕做底稿。镖局出的一半以上的玉器,都是她设计的底模。
一个出色的造型师,对大宗玉石加工可以说是灵魂。
听说周青青平日不光很少出门,就连离开后院的日子都不多,看起来,这女人在镖局也是一个特别的存在,这样的女人应该很重要,而且,应该知道很多镖局的风闻轶事。
不过此时,张宿戈并没有思考这个问题,他的注意力都在那几张还没有完成的玉石造型图。
几个浑身赤裸的那女纠缠的玉雕造型。
如果没有旁边的注解,这些造型跟春宫图没有任何区别。
www。
虽然张宿戈尝试说服自己,这些雕刻是艺术,不是那些猥亵的淫物。
但是,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男女,却又和春宫何异?
扭曲的身体线条,是男女欢愉到极致时的张力。
交织的体态动作,只需要看一眼,就让张宿戈想起金玉楼那些长期训练的姐们儿才会的让男人一泄如注的观音坐莲的动作。
即使这个草稿并没有画清楚人物的五官,他也知道,此时画中两人应有的表情。
难不成,这一次玲珑赛会,长虹镖局准备做这样的主题?
不过马上,张宿戈就想明白了,那些喜欢昆山玉的人本就大多是生活奢靡之人,与其强行追求所谓的境界,不如来点让大家面红耳赤的东西。
张宿戈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小伙,这种黑夜中的窥玩,比起在金玉楼偷窥那些男欢女爱让他更觉得兴奋,然而,就在他忍不住一边翻看一边小声的自言自语说道:“不会真的把这春宫图雕出来吧的时候。”背后的一声冷哼,将这个少年从正在萌发的情欲中拉了回来。
“不懂就别碰,这些东西不是你以为的那些下作的春宫图。”
张宿戈这才发现,明明刚才还在呼吸均匀的熟睡的女人,此时就站在他身后。
而且,身上只穿了一层薄纱一样的睡衣,即使灯光昏暗,她曼妙的身段也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张宿戈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