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去车里坐坐”意味着什么。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会吓得落荒而逃。但现在,她只是轻轻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眼神流转:
“赵总真会开玩笑。我哪里懂车啊,我只懂……怎么坐得舒服。”
这一句双关语,让赵总眼中的火光大盛。
他凑近了一步,低声说道:“苏小姐,我是真心的。只要你今晚点头,这辆法拉利,明天就是你的名字。”
几百万的跑车。
只换一夜。
苏婉的手指紧紧捏着高脚杯的杯脚。
几百万……那是她那个程序员老公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只要张开腿,忍受一个晚上的撞击,这一切就是她的了。
但是,那个所谓的“底线”,像是一根即将崩断的弦,还在死死拉扯着她。
她想起了家里的丈夫。虽然无能,虽然贫穷,但他毕竟没有出轨,没有家暴。
如果真的迈出这一步,那就是彻底的背叛,是真正的万劫不复。
“赵总……”苏婉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贪婪,“我……我今天不太方便。改天吧,改天我一定好好向您请教。”
这是她最后的挣扎。
赵总的脸色沉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好,我等你。我的耐心很足,但我的欲望……更足。”
他伸手在苏婉那光滑的裸背上狠狠摸了一把,手指顺着脊柱滑到了臀缝的位置,用力按了一下,然后大笑着离开了。
苏婉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背上那只手留下的触感像火烧一样。
她拒绝了一辆法拉利。
她觉得自己像个英雄,又像个傻逼。
……
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两点。
苏婉特意在楼下卸了那一脸的大浓妆,换下了那条骚气的亮片裙,穿上了那件保守的长风衣。
她像个灰姑娘一样,在午夜钟声敲响后,变回了那个贤妻良母。
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
她松了口气,以为丈夫陈伟已经睡了。
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准备换衣服睡觉。
“啪。”
客厅的灯突然亮了。
苏婉吓得浑身一颤,手里的爱马仕包包差点掉在地上。
陈伟坐在沙发上,双眼通红,满脸胡茬,脚边散落着一地的烟头。
那个平时唯唯诺诺、老实巴交的男人,此刻看起来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你……你还没睡啊?”苏婉有些心虚地把包包往身后藏了藏。
“去哪了?”陈伟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
“哦,跟……跟林姐去逛街了,然后喝了点咖啡,聊得晚了点。”苏婉熟练地撒着谎。这一个月来,她已经把这套说辞练得炉火纯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