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亲自操刀,为苏婉画上了最浓烈的“战妆”。
粉底打得极厚,遮住了那原本清透的肌肤,也遮住了那个巴掌印。
眼线画得极粗,眼尾上挑,带着一股子狐媚气。
口红选了最深的暗红色,像是凝固的血,又像是熟透到腐烂的樱桃。
衣服是母亲从她的“私藏”里拿出来的。
那是一件黑色的乳胶情趣旗袍。
但这根本不能称之为旗袍。它只是几块黑色的乳胶片,勉强遮住了关键部位。
胸口开了一个巨大的心形镂空,苏婉那对丰腴饱满的巨乳被乳胶紧紧勒住,从那个心形里挤出来,大半个乳球暴露在空气中,两颗粉嫩的乳头贴着黑色的十字架乳贴,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旗袍的两侧全是绑带,肉色的肌肤在黑色的绑带间若隐若现,像是一块被捆绑好的顶级五花肉。
下身是一条开裆的渔网袜,网眼极大,勒进她丰满的大腿肉里。
脚上,是一双高达18厘米的黑色漆皮过膝长靴。
那细得像针一样的鞋跟,踩在地板上发出“笃笃”的脆响,每一步都像是在践踏着她过去的尊严。
“完美。”母亲看着镜子里的苏婉,赞叹道。
此时的苏婉,哪里还有半点人民教师的影子?
她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魅魔,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来肏我”。
苏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陌生,妖艳,下贱。
但她没有回避,而是对着镜子,缓缓张开嘴,伸出舌头,舔了舔那猩红的嘴唇。
那个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
“走吧。”苏婉转过身,眼神里没有了怯懦,只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去赚钱。”
……
希尔顿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外,走廊铺着厚重的羊毛地毯,吸纳了所有的声响。
然而,苏婉脚下那双十八厘米的黑色漆皮过膝长靴,鞋跟太过尖细,依旧在静谧中踩出了一种令人心悸的闷响。
她站在那扇厚重的雕花双开门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酒店特有的香氛,混合着她身上那股醉人的香风,那是林曼妮特意为她喷洒的催情香水,浓郁的芬芳中带着一丝危险的麝香味道。
苏婉抬起手,看着自己那精心修饰过的指甲,按响了门铃。
门几乎是瞬间就开了。赵总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绸睡袍,手里摇晃着一杯威士忌,目光如炬地落在苏婉身上。
那一刻,即便是在商场上阅人无数、玩遍了各色美女的赵总,呼吸也不由得停滞了一瞬。
眼前的女人,简直就是堕落与圣洁的完美结合体。
她脸上的妆容浓烈而妖艳,娇靥上打着厚厚的粉底,遮住了那一巴掌的红痕,却遮不住她骨子里透出的那股良家妇女被逼良为娼的羞愤与决绝。
桃腮泛着不自然的酡红,那是酒精与羞耻共同作用的结果。
一双秋水明眸被眼线勾勒得狭长媚眼,原本水灵灵的大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媚意盎然中透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视线下移,那件黑色的乳胶情趣旗袍简直是犯罪。
巨大的心形镂空处,那一对核弹级肥硕巨奶被乳胶强行挤压,大半个沉甸甸圆滚滚充满重量感的凝脂白色乳球暴露在空气中。
那不是硅胶能模拟出的质感,那是真正的、弹软白皙的硕大的人间胸器。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一对高耸到望不到头的巨大圣母峰在黑色的束缚中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会挣脱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