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楚微微退开,手还掐在她的下巴上,低声这么问她。
明明嘴唇很湿,但初祺却觉得口很渴,她看着喻楚同样湿润的嘴唇,心想就算他吃了大蒜,她也没什么心思叫闪送了。
那就这样吧。
初祺愣愣地说:“没吃……”香香的,还有股薄荷的味道。
喻楚说:“那我还用刷牙吗?”
“不用……”初祺小小声,“可是我还是想刷个牙,我喝了酒……”
“不用刷。”喻楚又吻上来,“反正你在我眼里也是香的。”
他常在网上刷到有关初祺的各种粉丝安利向视频,评论区总是会有人这么评价她:
[她看上去好香]
[为什么隔着手机屏幕我都好像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
[好想用她的这张脸和这个身材活一次]
原来不止是看上去香,喻楚心想。
喻楚的心底忽然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得意,网友们只能在通过手机屏幕猜测初祺香不香,可他却能真实地闻到和尝到。
当真正沉溺进去后,所有的尴尬烟消云散,那些笨拙的事前准备都再无关紧要。
喻楚再次退开,初祺好像还没过瘾,发出了极轻的一声呜咽,像还没被母亲喂饱的雏鸟。
喻楚唇角勾起,问她:“说好的让我看看你的热情呢?”
初祺眨了眨眼,仿佛完全忘了这件事。
喻楚:“来吧,轮到你了,让我看看。”
初祺努嘴,刚刚不看,偏偏她亲得最上头的时候突然要看。
她盯着他的脸看了会儿,视线在他的薄唇上挪不开。
她还没亲够呐。
理智干不过渴望,初祺心一横,厚着脸皮主动凑了过去。
她刚凑过去,立马就感知到喻楚把嘴唇微微打开了,分明就是蓬门今始为君开。
柔软还带着小麦香气的舌尖试探地进入,喻楚不抗拒它,但也不配合它,就想看看它能在他嘴里怎么热情。
他还偷偷睁眼看她。
从头到尾,自己装出一副冷静的样子,唯恐让对方看出来一点沉溺的样子伤了面子,但却想要看到对方为自己欲罢不能的脆弱样子,这就是天蝎座最可恶也最缺德的地方。
满意地看着她现在这副样子,喻楚又把眼睛闭上了,专心感受她的横冲直撞。
没有了喻楚的配合,初祺吻得有些吃力,她感觉自己的舌尖在他嘴里演独角戏,怎么都找不到对手演员。
她挫败地退开,刚想让喻楚配合一点,结果喻楚见她不继续亲了,哑声来了句:“就这?王婆卖瓜。”
想起这个典故后,喻楚想到正好初祺就姓王,抬手掐了掐她的鼻头说:“自卖自夸的小王婆。”
初祺那股不服输的劲儿顿时被激了起来,她咬牙:“我那是还没开始!”
说着又扑了过来。
她急于证明自己的热情,吻得热情又狂热,对他又吮又吸的,整个身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彻底粘在了他身上,好几米长的沙发到处空着,那么多地方她不坐,就非要跟喻楚叠在一起,使劲往他身上蹭。
喻楚原本非常享受她的这副身体往自己身上蹭,直到他感觉自己好像被初祺的膝盖蹭到了什么。
星火燎原,整个下|半身迅速烧了起来,喻楚嘶了一声,就要推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