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楚:“……”
要命。
他攥住她的手,问:“这么喜欢它?”
初祺:“嗯嗯。”
喻楚一笑:“让它去你家做做客?”
客人登堂入室,并不安分坐好,反而进进出出,把主人家玩得够呛,水管直接爆开,哗啦啦洒了一地板的水渍,甚至还洒到了外面。
喻楚从来不屑于用印记去证明一个人或是一样东西是属于自己的,他一直认为是自己的东西,那就是,不是自己的,就算打上一百个专属记号,这个东西也迟早会丢,所以他不屑印章、刻字、纹身,一切幼稚的宣誓主权行为。
但今天他改变了主意,决定宣誓一下自己的所有权,趁着初祺现在还在发懵,在她身上留下点儿什么。
“不行不行不行。”感觉到自己的脖子正在被吮吸,初祺有气无力地捂着自己的脖子说,“我还要拍戏的。”
脖子不行,锁骨也不行,喻楚蹙眉,又往下吮。
初祺捂住胸,还是说不行。
喻楚语气不爽:“这儿也要露?”
“不是,是过两天有个红毯活动,我要穿礼服。”初祺说,“你知道那种礼服都是穿胸贴的,而且我一个人肯定穿不了,得让好几个人一起帮忙穿……”
喻楚:“那岂不是哪儿都不行?”
初祺无奈道:“师兄你就非得留吗?”
“我想留。”喻楚说,“你自己挑个我能留的地儿吧。”
初祺还真的低头看了自己一眼,看来看去也就只有一个地方,只要她不去医院做妇科之类的检查,就绝对不会被人看见。
但这里是万万不能行的,这简直就是在侮辱她的偶像!
初祺此地无银地默默并拢腿,反而让喻楚察觉到了。
换平时喻楚不会这么干,倒不是嫌弃,就是单纯地没这变态嗜好,可酒这玩意儿是把双刃剑,既可以让人失魂也可以让人兴奋,彻底喝醉了丧失意识,什么也干不了,但喝得半醉,反而能让人干出一些平时都不会干的事。
初祺一开始是拒绝的,但很快本能就打败了理智,内心挣扎地享受了起来。
等他从被子里把头钻出来的时候,抽纸巾擦嘴,发现初祺小脸通红,瘪着嘴,一双眉头紧蹙。
“怎么了?”喻楚摸着她的脸询问,“不舒服?我刚刚牙齿磕到你了?”
初祺摇头,气若悬丝地道歉:“我对不起你师兄。”
喻楚:“你对不起我什么?”
“我居然享受了你的这种服务。”她小声说,“我简直太不是人了。”
喻楚啼笑皆非。他把人抱在怀里,拍着她的背安慰:“没事儿,我自愿的。”
初祺又小声问:“……那师兄你讨厌这样吗?”
“不讨厌。”喻楚说,“你爽了就行了。”
初祺不说话了,默默抱紧他。
好几分钟后,喻楚想带她一起去洗洗,又听她忽然试探地问了句:“……那下次我还能有这个荣幸享受这种服务吗?”
喻楚:“……”
敢情这孩子其实很喜欢,在这儿试探他的想法呢。
他用力捏住她的鼻子。
初祺也不挣扎,反正她可以用嘴巴呼吸,一边用嘴巴呼吸一边瓮声瓮气不放弃地询问:“我还有荣幸吗师兄?”
“看你表现。”喻楚没辙了,放开手,“你表现好点儿,让我开心,我可以考虑。”
“那我让你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