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重神子走到胡桃身边,蹲下身,轻轻握住她的手。
“感觉怎么样?”她问,声音温柔得像在安慰孩子。
胡桃的嘴唇颤抖着。过了很久,她才挤出一句话:
“……我高潮了……听着你们的声音……看着你们……我高潮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自我厌恶,也充满了某种深藏的、扭曲的满足。
八重神子笑了。那笑容温柔而满足。
“很好。”她说,“你面对了真实的自己。这很勇敢。”
她站起身,走向空,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而你,”她轻声说,“你给了她这个机会。你让她看到了真实的你,也看到了真实的她自己。这不是背叛,这是……成长。”
空无法回答。他只能看着她,看着这个美丽、危险、掌控一切的女人,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憎恨,有恐惧,也有某种扭曲的感激。
因为她是对的。
胡桃确实兴奋了,确实高潮了。
那个他一直爱着的、纯洁的、矜持的女孩,在看着他和别人亲密时,展现出了他从未见过的一面。
而那个画面,那个胡桃在痛苦与兴奋中高潮的画面,将永远烙印在他的记忆里,成为他最深重的罪,也成为他最隐秘的欲望。
八重神子穿上了衣服,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她为胡桃也整理好衣襟,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今天到此为止。”她说,“回去好好休息,好好思考。如果你们需要,我随时在这里。”
胡桃机械地站起身,动作僵硬得像木偶。她没有看空,也没有看八重神子,只是低着头,慢慢走向门口。
空想叫住她,想道歉,想解释。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沉默。
因为他知道,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事实已经发生,画面已经烙印,再也无法抹去。
胡桃在门口停下,没有回头。
“空,”她轻声说,声音飘忽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明天……明天我想见你。在往生堂后院,下午申时。”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院门外。
房间里只剩下空和八重神子。
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房间陷入昏暗。八重神子点亮了灯,柔和的光线重新填满空间。
她走到空面前,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
“怎么样?”她问,眼中闪烁着幽深的光芒,“现在你明白了吗?明白真实的欲望是什么样子?明白胡桃内心深处藏着什么?”
空看着她,眼中满是疲惫。
“你满意了吗?”他嘶声问。
八重神子笑了,那笑容美丽而残酷。
“这只是开始,空。”她轻声说,“接下来,还有更多要学习,更多要面对。”
她的手轻轻抚过他的嘴唇。
“记住今天的感觉。记住胡桃的反应。然后,期待明天。”
她转身,走向内室。
“你可以走了。明天……祝你好运。”
空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窗外,夜幕完全降临。璃月港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温暖的光芒透过纸窗洒进来,却照不亮他心中的黑暗。
他慢慢穿上衣服,动作机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