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身下的小狐狸仿佛变成了一个无底的漩涡,在疯狂榨取他精力的同时,又有一股源源不断的暖流涌入他的四肢百骸,修复着他常年征战留下的暗伤,滋养着他的筋骨血肉。
他非但没有感到疲惫,反而越战越勇,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
“主人……再深一点……把飞霄……的骚屄……彻底填满……”
飞霄在他身下浪荡地呻吟着,她主动扭动着腰肢,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将他吸干榨尽。
“啪!啪!啪!”
这一夜,他们不知道索取了多少次。
飞霄的小穴被操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子宫里灌满了赤桓滚烫的精液,她那平坦的小腹被撑得微微隆起。
而她身上的粉紫色光芒也愈发明亮,几乎要将整个帐篷照亮。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这场疯狂的交合才终于停歇。
赤桓趴在飞霄的身上,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将两人的身体都浸透了,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与活力。
而他怀里的飞霄,也早已累得昏睡了过去。
她蜷缩在他的臂弯里,像一只疲惫的猫咪,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的微笑。
她那对蓝绿色的狐耳软软地耷拉着,毛茸茸的大尾巴无力地搭在他的腿上。
真好啊,不是么?
上级的命令来得突然,赤桓需要带着他的百人队前往边境,一去便是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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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行前,他站在军帐门口,手掌抚过飞霄的银发。
“好好待在帐里,哪儿也别去。”
末了,指腹在她头顶的狐耳上轻轻揉了揉,圆润耳朵在他掌下微微颤动又贴顺下来。
飞霄乖巧地跪坐在铺着兽皮的床榻边缘,目送着赤桓转身离去。
那件过小的麻布肚兜勉强遮住她胸前的两粒凸起,下半身却赤裸着,小腹上的淫纹在帐内昏黄的光线里泛起淡淡的粉色微光。
她已经习惯了赤桓的存在——习惯了每夜被他滚烫的肉棒填满,习惯了在他身下承欢时那种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
现在突然要这么久见不到他,心口那处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小腹深处隐隐有种渴望在蠢动。
但这种空落感很快就会被另一些情绪填满。
赤桓离开的第二天傍晚,沉重的脚步声踩碎了帐外的宁静。帐帘被粗暴地掀开,一个年轻军官带着几个士兵大步闯了进来。
来者名叫乌骨,和赤桓有过很多争执,两人之间的不和在军中几乎是公开的秘密。
乌骨觊觎着赤桓的位置却苦于没有机会,而现在,他有了个给那个老家伙下眼药的办法。
“哟,这就是赤桓那老东西藏着掖着的小宝贝啊。”乌骨的视线毫无遮掩地扫过她的身体——平坦的胸脯,小腹上妖异的纹路,还有那三枚在昏暗中泛着幽光的银环。
“你们……”飞霄本能地往后挪动,毛茸茸的尾巴炸开又紧紧护住身体,那双绿色的圆眸外圈泛着警惕的白边。
但小腹上的淫纹却开始闪烁起来,像是感应到了某种即将到来的刺激,那三枚情欲环也微微发热,让她的乳头与阴核开始变得敏感又肿胀。
“干什么?”乌骨嘴角勾起,“自然是来尝尝你这小母狗的滋味。赤桓不在,你这骚货也该换换主人了。”
“不……主人说过……我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她摇着头,想要起身逃离,但几个士兵已经围了上来,封死了所有退路。
她的身体在发颤,但那不全是恐惧——小腹深处有什么在蠢蠢欲动,阴户已经开始分泌湿润的蜜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
“抓住她!”
士兵们一拥而上。
飞霄拼命挣扎,爪子在其中一人的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但她这点微弱的反抗在几个壮汉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
很快,她就被按倒在床铺上,四肢被死死压制,粗糙的兽皮摩擦着她裸露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让人脸红心跳的触感。
“放开……”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