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雏鸟。
这个认知像是往我胸腔里灌进了一大杯高度烈酒,从胃里一路烧到头顶。
林幼薇——那个看起来游刃有余、世故老练的林幼薇,那个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林幼薇——她居然真的是未经人事的处子。
我低头看着她靠在我怀里的模样。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半张的小嘴里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急,整张脸都泛着情动的潮红。
我刚才只是用手指插了她一会儿,她就快要高潮了——怕是连自慰都没几次的纯情丫头。
我心里忽然生出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这么纯洁的少女,要是错过了,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而且,她对我这么好。
她帮我解围,带我融入她的圈子,给我介绍工作,借钱给我买西服——她对我的每一分好都像是一笔债,压在我心上让我喘不过气。
我没有什么可以回报她的。
但我至少可以——为了自己的色欲,也为了报答她对我的照顾——给她一个难忘的、让她这辈子都忘不掉的高潮。
我收起了那份急切的心态,开始认真地、耐心地伺候起她的嫩穴来。
我的两根手指在她的穴里缓缓地搅动着,像是搅拌一罐正在慢慢融化的蜂蜜——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刻意的温柔。
我仔细地感受着她体内每一丝细微的变化,哪一处让她颤抖,哪一处让她收缩,哪一处让她溢出更多的汁液。
林幼薇的腿根开始发软了。
那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像两根被烈日晒化了的奶油棒,一点一点地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
她逐渐站不住了,整个身子往后依靠,完全挨进我的怀里,像一只找到了避风港的倦鸟。
她咬着下唇,从喉咙里溢出轻轻的低吟声——“嗯……嗯啊……”
她身体的燥热透过那层薄薄的雪纺衬衫传递出来,熨烫着我的胸口。
我能感受到她后背渗出的薄汗,带着少女特有的、混合着香水味的体温。
我眯起眼,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耳廓,然后含住那软软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了一下。
“薇薇,”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砂纸打磨过一样,“舒服吗?”
“嗯……啊……舒服……”她娇哼着回答,声音软得像一团被揉碎的花瓣,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坦诚和餍足。
可她的尾音还没落下,我的手指猛地往她穴里用力一顶——!
“马上就让你更舒服哦。”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笑意,“快,把内裤脱了。”
“呀——!”
她失声短促地尖叫了一声,又马上咬住自己的嘴唇把那声音硬生生吞了回去。
那双平时总是充满狡黠和掌控力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雾,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羞耻感看着我——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地命令她。
但她没有反抗。
她咬着唇,乖乖地低下头,两只手勾着自己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下扯。
那动作慢得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礼物的包装纸,带着犹豫和羞赧,每往下扯一寸都要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