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小块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羞红,像是被烧红的烙铁轻轻熨过一样,从我的舌尖下开始向四周晕开,染红了半边脖颈。
“这样啊——”我拖长了尾音,“那晚上见吧。”
林幼薇白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怒意,反而带着一股被调戏后强行绷住的羞赧。
她转身快步往办公楼里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只是伸手朝后摆了摆,然后消失在门禁后面。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彻底消失,这才咧嘴笑了笑,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
推开家门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葱油香和酱油炝锅的气味扑面而来,直往鼻腔里钻。
妈妈李美茹正弯着腰收拾餐桌上的碗筷——中午的残羹还没收完,几碟剩菜摞在一起,她正麻利地把碗碟叠起来端往厨房。
她听到开门声,侧过头来看了一眼,围裙上还沾着一点油渍:“彬彬你回来了?吃了饭没?”
声音带着那种惯常的温和从容。
我刚想回答,父亲周国栋就从客厅里大步迎了上来。
他的脸膛泛着一层红光,嘴里的酒气隔着三步远都能闻到。
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POLO衫领口微微敞开,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年轻了好几岁。
他在我面前站定,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大得我肩膀往下一沉:“哦——英雄回来了!”
他的嗓门亮堂堂的,带着酒意特有的那种亢奋:“加油啊,儿子!”
我被他拍得有点懵,耸了耸鼻子:“爸,你喝酒了?”
“就二两!你爸我开心!”周国栋大手一挥,像是二两酒是什么了不起的战绩。
李美茹在一旁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那种劝了几十年的无奈:“你爸他太开心了,中午非要喝二两。我怎么劝都劝不住。”
“爸,医生说了不能喝酒,你注意点身体。”我皱了皱眉,语气认真起来。他的血压一直偏高,医生早就交代过忌酒忌油腻。
“知道了知道了!”父亲周国栋敷衍地摆摆手,转头看到李美茹手里的碗筷,忽然像想起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一样,“哎——我还没吃呢!我自己去下点清汤面吃吧。”
“那怎么行!”周国栋一把从她手里抢过那摞碗筷,抱在怀里,下巴朝着厨房努了努,“我来洗碗!美茹你去给孩子打两个鸡蛋,加点排骨,好好慰劳慰劳我们的大功臣!”
话音还没落,他已经抱起那摞粗瓷碗和一口小汤锅,端到阳台上的洗脸盆里,又搬了一张小板凳坐下去。
他弯着腰,拧开水龙头,哗啦哗啦地开始冲洗碗筷。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阳台上那个佝偻着背、坐在小板凳上洗碗的中年男人的背影。
我长这么大——只有外婆去世那年,妈妈回老家奔丧不在家的那两天,才见过父亲洗碗。那是唯一的一次。
他今天是真高兴。
高兴到愿意把自己那点大男子主义的架子全放下来,卷起袖子坐在这张小凳子上,用那双常年握方向盘已经有些变形的手指,去搓洗油腻腻的碗筷。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有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但我现在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办。
自从早上在那间试衣间里把林幼薇开发了一遍之后——我的手是过了瘾了,她的淫水也喷了我一袖子——可是我自己的那根肉棒,从早上硬起来之后就一直没正儿八经地发泄过。
此刻,厨房里传来妈妈煮面的声音:水烧开的咕嘟声,面条下锅时哗啦一声被沸水吞没的声响,筷子搅动面条时撞击锅沿的清脆叮当声——那些声音像是某种催化剂,一滴一滴地滴进我那根已经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上。
我蹑手蹑脚地走进了厨房。
李美茹正背对着门口,弯腰看着灶台上的锅。
那双白嫩的手臂从短袖衫的袖口里伸出来,一手扶着锅柄,一手用筷子轻轻拨散锅里渐渐变软的面条。
她的腰身被那条碎花围裙的系带勒出一道纤细的曲线,围裙下摆随着她手臂的动作轻轻晃动,紧贴着那丰满圆润的臀线。
我走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
两臂一环,正好箍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她手里还握着筷子,被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但没有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