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她自己受不住寂寞,拼命拱着腰要把那口骚得流油的小穴喂给我的大鸡巴,恨不得让我把那些滚烫的精水全部灌进她的子宫里去。
这种绝对的征服感让我心头的火苗“轰”地一声炸开了。我发了狠地干她,腰部像上了发条的马达一样狂暴地耸动。
每一次肉棒齐根没入,都会把她的小肚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圆滚滚的凸起,那是我的龟头在撞击她子宫底部的轮廓。
在那个满是面条和油烟味的厨房里,此时却被这种极其淫靡、极其响亮的交合水声完全占据。
“呼……呼……好爽,操,妈的爽死了……”
我忍不住粗声大骂,汗水顺着我的鬓角往下淌,滴在她不断起伏的丰满胸脯上。
那根狰狞的红紫色巨物每次拉出时,都能带出长长的、亮晶晶的银丝,黏连在我的耻骨和她那被操得麻木的穴肉之间。
娇嫩的嫩肉被带出来再被插进去,那种反复拉扯的视觉冲击力,让我恨不得直接死在她身上。
妈妈此时就像一条被我按在流理台这块大砧板上任由切割的肥美大鱼,眼睛已经翻得只剩下眼白,意识早就被这一波波的海啸般的快感给冲得七零八落。
“唔……呜啊!!!”
随着我最后几下几乎要把她盆骨撞碎的冲刺,她发出一声悠长且近乎绝望的惨叫,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
紧接着,一股滚烫且量大得惊人的骚逼水喷涌而出,直接浇了我一身。
那一瞬间,我的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全是她高潮时喷出来的爱液。
我松开咬着她奶头的小嘴,眼睛死死盯着她那张酡红、失神的脸。
射精的欲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击着我的马眼,我不想再忍了,也忍不住了。
我发出一声低吼,挺腰最后猛地一攮,整根肉棒死死顶在子宫颈口,把几十下憋住的存货一股脑儿全部喷泄进了那个幽深的秘境。
“滋——!滋——!”
www。
滚烫的精液一发接着一发,浓稠地打在她的子宫壁上,那种倾泻而出的快感让我整个人也跟着抽离了现实。
——
过了好一会儿,厨房里只剩下一高一低两条急促的喘息声。
剩下面条早就坨了,水蒸气也渐渐散去。
李美茹就那样大敞着腿躺在流理台上,胸前的围裙湿了一半,原本整齐的发髻此刻全乱了,黏在汗湿的额头上。
她看着天花板,眼神从空洞慢慢恢复了一点清明,但那股子事后的媚态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她感受到子宫里那股子满溢出来的热流,脸上闪过一丝极度的羞耻,但更多的是被填满后的某种扭曲的满足。
“赶紧……赶紧起来……”她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刚哭过一样,推了推我的肩膀,“你爸……你爸快过来了……”
我嘿嘿乐着,慢条斯理地把那根还在跳动的、沾满了白沫和精水的肉棒从她穴里拔出来。
带出的一瞬间,大股混着精液的淫汁失去了堵塞,顺着她的屁股缝“哗啦”一下全流在了料理台上。
我还没来得及提上裤子,就听见外面卫生间传来了冲水声。
“面还没吃完呢?怎么没动静了?”
父亲的声音伴随着拖鞋“吧嗒吧嗒”靠近厨房的声音传来。
妈妈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并拢了那双还带着精斑的腿,手忙脚乱地开始整理那件已经被扯烂的居家服。
我则迅速蹲下身子,借着料理台的遮挡,一边提裤子一边朝她使眼色。
门把手转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