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再说了,不是她自己说的,要自己怎么帮忙,帮她记住回家的路。
不是么?
“喂,醒醒。”
说是叫醒,但其实叫醒的方式也颇为独特。
阿古仗着自己久违的射过一次以后,快感刺激方面钝化了不少的优势,直接握着那女孩的小腰在自己的阳具上,上下套弄几番,借着抽插的刺激,便让她重新‘苏醒’过来。
“呜?——呜?——呜?——呜?”“大肉棒?,又动起来来了?,大肉棒?,干的人家好爽?,大肉棒……怎么拔出去了?”
当插在体内的巨大阳物重新开始活动,还没缓过神来的女孩自然再一次的陷入了无尽快感的漩涡,无法感知到其他的东西,无法思考其他的东西,所能‘观’‘想’的物体,也仅仅是在身体里不断抽插的那根肉棒。
那么搞明白了这一点,如何让她回神就很轻松了。
“怎么,这东西拔出去了,你很伤感么?”
看着少女的反应,阿古露出了讥讽的微笑。
当然,不是真的对这个女孩嘲笑,讽刺什么的,他只是微妙的察觉到,女孩之前的所言所行,似乎都在把他往这个角色上带。
而现在,他也不过是顺应着女孩的期盼,尝试一下。
“呜?——呜?——”“才,才没有呢,人家只是忘记了回家的路,想来问问,结果审判者大人不由分说的就把肉棒放到人家身体里?,捅的人家好~~~难受啊?。”
阿古,笑了。
俗话说得好啊,眼睛是不会骗人的,当然,对于精通阅读肢体语言的歌利亚来说,还要再加上一句身体的小动作也是不会骗人的。
至于这个女孩,别说说的话的内容如何了,光听这语气,基本上就能判断出是在说反话,内容要反过来理解。
再看她的眼神中的媚态,肢体动作上一副恋恋不舍,饥渴难耐的样子,阿古要是再不明白这女孩想要什么,那可真就白瞎了自己曾经的慧眼了。
问路是真,反抗是假,骚想被干是真的想被干,至于说为什么这样,阿古没有进一步去思考。
回想着女孩开始时所说的话语,阿古对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逐渐生成了一个腹稿。
虽然说从头到尾都被这女孩牵着走,但这又有什么不好么?
送上门的一场性感的邂逅,不要白不要。
“刚才是谁喊着被插进去好舒服的?是我听错了么?嗯……大概是真的听错了,没事,我现在带着你走,告诉你怎么去那间旅馆。”
“呜?——呜?——呜?”“诶?!唔,谢谢审判者大人,这样的恩情,我无以为报,只好说,用我的身体……”
没有听完女孩说的话,阿古便松开了手中的锁链。
感受着女孩轻盈的重量,阿古也干脆没有把她放回浮碟之上,而是直接捏在手里,至于浮碟,他本想一起带上,但意外的发现这东西自己跟上来了。
紧接着,他便一边走动,一边玩弄起了手中的女孩,他佯装无知的样子,大拇指不断的从下沿撩拨着女孩丰腴的乳肉,小拇指则是不断摁压着流水的淫穴。
感受着手中美肉的挣扎,阿古在面前的第一处拐角站定,重新捏住了女孩项前的锁链。
“呜?——呜?——呜?——呜?——”“不要再碰乳房啦?,哪里超敏感的?,下边也是啦?,阴蒂被碰的话会爽的人家直接崩溃的?,脑子会瞬间变成空白……的。”
被阿古握在手里的女孩几乎看不到前方的路,只能看到阿古两条交替活动着的大腿,以及依然傲然挺立着的阳具。
而不断摆动的手臂也是给女孩带来了异样的失重感,再加上乳房的刺激,阴蒂上的触碰,陷入疯狂的她放心的口塞的遮挡下呻吟着,享受着。
甚至说当阿古停下,重新把她捧到胸前,握住项圈的锁链时,都没能反应过来。
“哦,看来你很想要嘛,怎么,是不是想要一些更舒服的刺激呢?”
面对少女这样可爱又淫荡的反应,阿古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他期待着这个女孩还会做出什么样的离谱解释,又会尝试说怎么样的骚话,来诱导他插入。
不过,女孩的反应,总是给他一些出乎意料的精细。
“呜?——呜?——呜?——”“不行?,不行?,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奶水已经蓄满了?,要射了啊?!!!”
忽然间,女孩的乳房就这样毫无缘由的,自己跳动了起来。
而随着跳动的幅度增强,女孩的呻吟声也愈发高亢,面容也逐渐挂上几分痴态。
正当阿古思考其中缘由时,少女从自己的左右乳头分别射出了白色的乳汁水柱,撞在阿古跟花岗岩一样坚硬的胸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