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己现在甚至还想要更进一步,把性欲投注于行动,自己这是怎么了?
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
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
那自己……猛然间,他突然想起了十五年前,他审判的一起强奸案,而那个实施强奸的雄性歌利亚,最后对他实行的刑罚是……
想到这里,阿古松开了手中的锁链,震惊的后退半步。
但面前的女孩却紧追不舍,虽然说阿古在松开锁链后,女孩就无法说话了。
但她依旧操纵着漂浮碟,紧追不舍。
漂浮碟正面的软垫反复撞击着阿古的小腿,隆起的腹部时不时的刮蹭到他的膝盖,而大腿内层,则是经常性的可以感受到来自女孩胸部的丰腴,最后裤裆里挑起的帐篷,反复的抽打着女孩的额头。
至于偶尔才能听见的微弱呜咽声,则是在一片嘈杂之中,潜入到了阿古的脑海,无声的滋养着他的欲望,他的欲火。
必须要说清楚,不管最后是跟她来一发还是去妓院来一发。
想到这里,阿古猛然的后退了一大步,下意识的微微含腰试图掩盖一下自己胯下的巨物。
而后一探手,一把抓起那女孩项前的锁链。
只是这次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女孩没有再被固定在那个古怪的盘子上,而是随着他的用力,直接被拽着项圈拉扯着脖子,晃晃悠悠的挂在他的手上,颤颤巍巍的在碟子上站了起来。
“呜?——呜?——”“主人不要突然松手啊,小奴差点以为自己被抛弃了呢。”
又是千娇百媚的声音,又是犹如魅惑法术加持下的勾魂魅言,而这一次,阿古还要额外遭受着更多的魅惑,因为他能看到女孩几乎是以一种倾倒的姿势,瘫软的依靠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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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挂在浮碟上的,套着精致高跟的玲珑玉足,则是完全无法撑起她的身躯,反倒是在饥渴之中,相互摩擦着。
这一刻,阿古从未如此的痛恨自己的对肢体语言的深刻了解,因为无论是他听到的,还是说他看到的,所有的讯息,千言万语,千思万绪,汇到他脑子里的,就是剩两个字。
那女孩在说:“操我。”
“呜?——呜?——”“难道是说,不喜欢主人这个称呼么?”
女孩歪歪头,用丰腴的乳肉撩拨着阿古的身体。
“呜?——呜?——”“那么,爸爸?哥哥?大叔?唔,好像都不对。”
女孩定定神,扭动着身躯缩短与阿古肉棒的距离。
“呜?——呜?——”“哦,我懂了。审判者大人,我犯了大错误了,我是罪人,我…我居然忘记了回家的路,这样的错误,不可饶恕。所以说,如此淫荡,如此下贱,身为罪人的我,需要审判者大人用您那高贵的肉棒来狠狠的责罚我,只有审判者大人噗嗞噗嗞的用力抽插罪人的淫穴,才可以涤净我身中的罪孽。唯有审判者噗噗噗射进人家淫穴的精液越多,人家那淫乱饥渴的身躯,才可以得到净化。才可以说以后在迷路的时候,回想起审判者大人两只手捏住人家的腰,把我挂在您身前神圣的阴茎上,上下套弄,清洗罪恶的惩罚记忆,就会想起审判者大人是怎么一边屈尊惩罚着我,一边带一路上高潮不断,娇喘不停的我回家的。”
绷儿~~~
理智之弦,尚无重连可能。欲望之音,于耳边徘徊不绝。
阿古并非想象力丰富之人,无论是曾为武僧修身养性,还是后遁入狂暴之途,他的脑海中最多最多,也不过是推演眼前的敌人可以如何躲避自己的攻击。
如果在此之上再多一点的话,大概是就是加上利刃哗啦一声,顺畅劈开血肉,温热而腥甜的血液洒在自己壮硕的肌肉上。
而自己剧烈的喘息着,随着一股股从口鼻中喷涂的白雾,狂暴之血也随之逐渐平息,而自己站直腰板挺起胸膛,迎接来自队友的喝彩。
这是他能够想到的最快乐的事情,战胜强大的敌人,迎接同伴的崇拜。但今天,他却发现,有一些事情,可以比这,要好上千万倍。
魅惑的音声,现在干扰的不再仅仅是阿古的肉体,阿古的情绪,而是更进一步的,侵入了他的精神世界。
不知不觉间,阿古仿佛回到了三年前的一次战斗,那场遭遇是他和他的同伴,与密林之中被野猪群围攻。
敌众我寡,敌强我弱,整个小队的成员宛若风暴之中的一叶扁舟,苦苦的支撑着。
而就在这危急关头,是阿古一人,嚎叫着手持巨斧冲出了阵列,野猪猛烈的冲撞折断了他的小腿,但他没有放弃前进,野猪尖锐的獠牙捅破了他的腹腔,但他也没有倒下。
当怒火在心中燃烧,当手中的巨斧燃起火光,当利刃斩下,敌将枭首。
最后纵然他身无完肤,肉碎骨断,但他依旧赢得了胜利,赢得荣耀。
而现在,当他再一次的回到这片战场,他仿佛听到了他的血液在崩腾,他的肌肉在颤栗,它们渴望发泄,渴望疼痛,渴望再一次的赢得一场荣耀。
但这一次,他没有队友。而他的对手,也不在是长着灰褐色坚硬毛皮的野猪。而是一个赤裸的,穿着一双高跟鞋,挺着个大肚子的可怜儿人。
眼前的这个可怜人,瘦弱极了,她没有坚硬的盔甲,昂贵的魔法道具,神秘莫测的法术,亦或者稀奇古怪的道具,腰间上的瓶瓶罐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