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呢,我纵然体质异于常人,但总归是会有耗尽的那一天。
再加上真的干起来以后,过于敏感的身躯,以及对性完全没有什么抵触思维的脑子,我连什么逃跑,保存体力这种决策都做不到。
宛若进入了放纵姿态一样,纵情的品尝性带给我的欢爱。
然后就会被人干成一具没力气的尸体。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虽然上述情况没有任何的改变,但只要说对面的体力不是无限的,那他必然就不是我的对手。
毕竟再怎么说我也是那个被玩的,体力消耗终归是少一些,就算被插进去以后完全没了头脑,但是事后能够站起来的,终究是我啊。
虽然说这种是有点被动,而且下贱淫荡的躺赢流,但赢流怎么了,赢了不就完了,哪那么多事。
“那,当我性奴隶?全职的那种,早上起来就跪在胯下来个早安咬的那种。”
面对我无比激动的神色,沈寒川佯作思索后,淡然说道。
“那个,寒川哥,这个……不是那么的,很合适吧。要不,您开点别的玩笑?”
我感觉到,我的嘴角似乎在抽搐。
“那我要是认真的呢?”
说着,沈寒川一把抓住我项圈上的锁链,把我踉踉跄跄的举到了他的眼前。
看着二人鼻尖对鼻尖,呼吸都会吹拂着彼此的肌肤,以及沈寒川那双极具自信与侵略性的目光,我……
“那个,也不是……”
“好了,不逗你了。”
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他轻柔的调整这我项圈的位置,再帮我把披风重新裹上,二者又回到了一同坐在桌子一旁,谈话的姿态。
“那个,谢谢。”
我看都不敢看他,怯生生的说道。
“唉,逗你玩的,你还当真了不成,一点意思都没有。”
听着耳边再次传来的吧唧吧唧的咀嚼声,我暗暗的叹了口气。
逗我玩,是真的么?
我自己有多大的价值,我自己还不清楚么?
抛开倾城之貌以及完美的活体性处理器具这个微小的功能不谈,就拿我现在浅薄的施法能力以及身上的各种超自然特性而言,恐怕就算是一国之主,也会起贪婪之心吧。
而且如果刚才他不是开玩笑的话,我又会怎么回答呢?
虽然说成为一个人的附属品是一件让我深恶痛绝的事情,但是就拿当时的情绪与情境而言,答应,貌似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这个家伙,真的很聪明,虽然说是强买强卖,但却是最后的结果能让人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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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说百人斩?
反正已经不止一个人和一种兽了,多了那么几百次不同的体验,其实还不如长出尾巴给自己脑奸的那次来的要印象深刻。
但不管怎么说,该打磨一下心性了,现在的我有点,太情绪化了。
“总之,寒川哥,这下真的很谢谢你。至少现在,我不用担心走在路上突然被关地下室了。”
当被治愈身心的能力被封印后,里程碑的奖励突然就从意义不明变成了天大的好处了。
要知道虽然这一个月我被催眠了行踪古怪,但这并不代表我对这段时间没有记忆。
身体的性器化,敏感度增加是一方面,被动延伸出来的榨精技巧,以及给予插入者更强的快感就是另一方面了。
这东西就好像是一把双刃剑,当治愈身心还在的时候,里程碑的奖励只会让强奸者感到爽上加爽,犹如钝刀子割肉一样加速我的体力消耗与理智消亡。
但是被封印了以后,这把双刃剑就开始展现它的威力,确实,我几乎是被插一下就失神,动上几下就回去,可对面呢?
也好不到哪里去,插着不动也会被强行按摩,动起来的话更强烈的刺激会更是让他们难以把持精关。
至于说拔出来冷静冷静……相信我,他们丢不起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