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从吐着舌翻着白眼的阿嘿颜中恢复的小林,再怎么想要摆出一副生气的模样,却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受气的小媳妇,一股奴妻的感觉。
“还用说呜…不许舔我耳朵,更不可以咬咿…我生气那啊,你稍微安静点唔……你刚才又是法术干扰我,还操控沙漏的时间,不是作弊是什么哇……喂,你有没有认真听啊……不可,不可以,不要吸我奶水,要去了啊啊啊?”
一句三言两语便可道清的话语,小林在霓纱手口并用之下,花了三分钟才断断续续的说完。
再等到从哺乳的快感与幸福感中缓过神来,看到的是霓纱耀武扬威般吸溜一声,舔掉嘴角的奶渍。
“是,我确实作弊了。”
“你!……诶?”
恋爱是战争,那么在床上的双方,自然也在战斗。
而战斗讲究的,便是一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霓纱这招突然间的承认服软,则是完全打乱了小林的计划,酝酿好的腹稿全部报废,小眼溜圆小嘴微翕,嗯呃啊诶语气助词说了个遍,也没能挤出一个有用的字。
那么这个时候,主动权便悄然易手。
“因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吧,因为姐姐就算是用了法术作弊,又是强化肉体又是辅助心智的,可最后还是被小林压在身下,干的根本直不起腰呢。如果不用的话,恐怕事后一根小指头都抬不起来吧,完全不是小林的对手呢。”
“你你你——你在说什么啊。”
“说真的,小林真的很厉害呢,有三根又长又粗而且还火热不知疲倦的大肉棒,已经捅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它们的形状了呢,再也忘不掉了。而且被小林压在身下做的经历,大概也是印象最深刻的吧,完全忘不掉呢。而且姐姐绝对不是故意捣乱,是真的想要小林再多在姐姐身体里多抽插一会儿,是真的想要说身体被小林的身体灌的满满的,一点缝隙都不留。”
“不要再说了啊,羞死人了。”
明明是代表着求饶讨服的话语,可败者却气势汹汹,而胜者则是在灼热的目光下羞得小脸通红闭上了眼。
小林是思来想去也不明白,直到说感应到霓纱轻轻的在她鼻尖啄了一口,两双湿漉漉的玉手又开始在自己身上抚动时,她才意识到说,自己被骗了。
“你果然在哄骗我对吧,明明最后还在调戏我说做的好要奖励我,然后现在却……”
然后就被贴上来的霓纱所打断了,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眸贴在自己眼前,小林突然意识到说形容两个人挨的近,还可以用睫毛都打在一起来来形容。
“哄确实有,但骗绝对不是。因为这都是实话,小林的肉棒在姐姐身体里活动的时候,是真的舒服,很舒服,非常舒服的一件事情哟。”
小林侧骨头,看着一旁凌乱的床铺,低声呢喃道。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开心了,我可没那么好哄。”
“那这样呢?”
霓纱坚信,想要看清一个人的本心,不应看他说了什么,而应该看他做了什么。
所以说,相比起嘴皮子上的功夫,她更相信自己的嘴上功夫。
轻轻的捏了捏小林的小脸,双手避开她那过于敏感的双耳,夹住,扳正。
透过那双流转着粉光的秋水看穿身下人的心意,霓纱再一次的吻了上去。
只是这一次,没有法术作祟,没有额外的动作干扰,更不是说极具侵略性和压迫感的长吻。
而是说时分时合,给予了双方充分的喘息时间,霓纱也没有过分强硬的撬开小林的贝齿,不过是停留在表面反复舔舐,宛若窗下弹吉他的风流少年,期盼着薄幕背后亮起一个化妆的倩影。
黏连在唇间的津液充当了沟通的桥梁,化解了矛盾,平复了情绪。
而充满情欲的吐息也打湿了脸颊,融化了那颗本就算不得多坚强的心。
再一次的睁眼对视,俊秀的小脸上,盛满秋波。
“还不够。”
手臂虽然还在‘拘束’中无法活动,但是自由的双腿却在不知何时死死的夹在了霓纱的腰肢上。
想要,想要和她做,想要和她在一起,想要和她贴的更紧密,这些情绪已经分不清了,但可以确认的是这些想法都有。
没有什么好矜持的了,也没有什么好羞耻的了,反正打一开始,先觉得被这样一个温柔的大姐姐养起来是一件不错的事情的人,不正是自己么。
那么现在被压在身下,又该有什么不满呢?
但果然,还是有点气不过啊。
“再来一次,我在上边,我主动。”
没有去活动手脚,因为魅魔的身躯不只有四肢可以动。
小林的尾巴虽然有着顶端非常敏感的肉棒,但实际上纤细的尾身也强大的力量,仿佛三根触手一样,便缠住两具火热娇躯,轻轻松松的便在床上滚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