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的屁股咬得真紧啊。”
“性奴的小穴在流口水呢。”
“性奴是不是很喜欢被主人操?”
我加快了频率,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一声羞辱性的称呼。
“不……不是……啊啊啊!太深了……要坏了……屁股……屁股在咬你……它不听话了……呜呜呜……”
她在狂风暴雨般的快感中彻底迷失了。
理智在崩溃,尊严在瓦解。
她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吞吐肉棒的性奴,脑子里除了那个词,什么都不剩了。
就在闻剑凉浑身紧绷、脚趾扣紧,那股灭顶的快感即将如火山般喷发的千钧一发之际——我没有任何预兆地,猛地向后一撤,将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即将成为她高潮导火索的肉棒,无情地、彻底地拔了出来。
“波——”
随着一声清脆得近乎残忍的拔塞声,那个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菊穴瞬间变得空空荡荡。
这种感觉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就像是一个即将溺水的人被人按回了水里,就像是即将冲上云霄的飞鸟折断了翅膀。
那股已经冲到头顶的快感因为失去了支撑点,瞬间卡在了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化作了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疯狂啃噬的酸痒与空虚。
“啊……!?”
闻剑凉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瘫软了一下,随即又因为那钻心的空虚而疯狂地扭动起来。
她茫然地回过头,眼神焦距涣散,看着那根明明就在眼前、却残忍地离开了她身体的热源,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你……你在干嘛?!”
她带着哭腔尖叫道,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委屈和不可置信。
她的屁股本能地向后撅起,那张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流着水的小嘴一张一合,拼命地想要追逐那根离开的肉棒,却只能捕捉到冰冷的空气。
“快……快进来啊……要到了……明明就要到了……呜呜呜……”
我站在她身后,冷眼看着她这副丑态,手中握着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凶器,却丝毫没有进去的意思。
“嗯?”
我只是淡淡地哼了一声,挑了挑眉,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
“闻剑凉,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我刚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清楚。能不能永远做我的性奴?”
“我……”闻剑凉的身体僵住了。
理智在这一刻试图回笼。
永远?
那是把自己的一生都交出去啊!
她是修仙者,是剑修,怎么能答应这种条约?
怎么能真的把自己变成一个男人的玩物?
“不……不行……只有今天……”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是吗?”
我作势要转身,“既然不行,那就算了。看来你也不需要我帮你解痒了。你自己慢慢忍着吧。”
“别!别走!!”
看到我要走,那种即将面临的、仿佛永无止境的空虚感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尊严在极致的快感需求面前变得一文不值。
她看着那根肉棒,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做!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