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的身子猛地僵在半空,眼睛瞪得滚圆,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那已经到达顶点的快感无处宣泄,在体内横冲直撞,化作了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骨髓,化作了无数根钢针在扎刺着她的神经。
难受!
太难受了!
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比死还要难受一万倍!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肌肉因为过度紧绷而痉挛。
花穴里的媚肉疯狂地抽搐,想要挤出那最后的一点快感,却被淫纹死死压制,只能徒劳地收缩,流出更多的淫水,却始终无法到达彼岸。
“呜呜呜……唔唔……”
她发疯般地摇头,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流淌。她在乞求,在哀嚎,希望主人能大发慈悲,让她释放出来。可是,我并没有理会。
“这就是不听话的惩罚。”我冷冷地看着她,“想要高潮?那就求我,用你的行动求我。”
我手中的鞭子再次挥下,抽打在她那因为充血而变得艳红的臀肉上。
“啪!”
剧痛让她的身体再次一颤,那被强行压制的高潮感在痛楚的刺激下反弹得更加猛烈,却依然被死死挡在门外。
这种极致的寸止,是对身心最残酷的折磨,也是最顶级的调教。
月落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她的理智已经彻底崩塌,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高潮!
我要高潮!
她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草地上疯狂地扭动着身体,用乳头去摩擦草叶,用大腿根部去摩擦地面,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寻找一点点的慰藉。
可是,没用。无论她怎么努力,那道淫纹就像是一道天堑,横亘在极乐与地狱之间。
“呜呜……主……主人……”
虽然嘴被堵住,但她那绝望而哀求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哪怕是付出尊严,哪怕是付出灵魂,只要能让她解脱,让她高潮,她什么都愿意做。
我看着火候差不多了,这才缓缓停下脚步。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我走到她面前,用鞭柄抬起她的下巴,看着那张因为极度忍耐而扭曲、却又因为情欲而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现在,知道谁才是你的主宰了吗?”
月落拼命地点头,泪水甩飞在空中。
“很好。”
我松开了牵引的银链,解下她的眼罩,摘下她的口球。
“呼……哈啊……哈啊……”
重获自由的口腔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因为长时间的撑开而有些僵硬地半张着,唾液混合着刚才那一连串激烈调教中被迫吞咽下的分泌物,顺着嘴角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滴落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胸脯上。
月落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那双原本高贵的紫金龙瞳此刻已经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种被玩坏后的茫然与对快感的极度渴求。
我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伸出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我。
此时的我,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依然怒发冲冠,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直指她的面门。
“想要高潮吗?想要解脱吗?”我冷冷地问道,手指在她那被口水浸湿的唇瓣上摩挲,“那就拿出你的本事来,好好取悦主人。若是伺候得好,或许我会大发慈悲,赏你一口精液,解了你那淫纹的禁制。”
“精……精液……解脱……”
月落的瞳孔猛地收缩,这几个词仿佛是开启她身体开关的钥匙。
那被淫纹死死压抑在临界点的快感,就像是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让她难受得几欲发狂。
根本不需要我再多说什么,甚至想都没想,她就像是一条看到了肉骨头的饿狗,猛地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