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花穴里早已是一片汪洋,那根假阳具被淫水浸泡得滑溜无比,进出时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亮淫靡。
“啪叽!啪叽!啪叽!”
每一次蹲下,那根假阳具都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花心。那是一种纯粹的、机械的、却又无比精准的折磨。
“七十……啊……啊……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月落的眼神已经涣散了。
她感觉自己不像是在做深蹲,而是在地狱里受刑。
那不断积累的快感已经变成了一种酷刑,像是一个不断充气的气球,随时都会爆炸,却又始终不爆。
她的身体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皮肤烫得吓人。
小腹上的淫纹亮得刺眼,仿佛要燃烧起来。
“八十五……主人……好主人……饶了我吧……把淫纹解开吧……求求你了……”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尊严什么的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现在只想高潮,只想释放,哪怕是用生命去交换也愿意。
“九十……还差十个!坚持住!”
我看着她那副摇摇欲坠、却又淫荡至极的模样,心中的快感也积累到了顶点。
那对随着深蹲而飞舞的豪乳,那张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绝美脸庞,那双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腿心,无一不在刺激着我的视觉神经。
“九十八……九十九……”
月落已经感觉不到双腿的存在了,她完全是凭着本能,凭着那一丝对高潮的执念在机械地运动。
“一百!”
当最后一个数字落下,她再次重重地蹲了下去,让那根假阳具深深地埋在自己体内,死死顶住子宫口,然后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彻底瘫软下来,保持着那个坐姿,再也动弹不得。
“呜呜……呜呜呜……”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虽然完成了一百个,但那该死的淫纹依然没有解开。
那积累了一百次深蹲的快感,此刻就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被强行压制在地壳之下,那种肿胀、酸麻、瘙痒的感觉,让她几欲疯狂。
她抬起头,用那双充满了血丝、绝望而又渴望的眼睛看着我。
“主人……做完了……求你……给我……给我精液……给我高潮……”
我看着她这副彻底坏掉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做得很好,我的母狗。”
我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伸出双臂,将她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身体一把捞起,让她整个人面对面地坐在我的怀里。
“呜……”
月落发出一声虚弱的嘤咛,本能地伸出双臂环住我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胸膛上。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刚才那一百次深蹲带来的后遗症,也是对即将到来的风暴的恐惧与期待。
“刚才只是热身,现在才是正餐。”
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了侵略性。我不等她反应,双手托起她那丰满圆润的臀瓣,猛地向下一按。
“噗滋——”
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像是一柄滚烫的长枪,没有任何阻碍地贯穿了她那湿滑泥泞的甬道,狠狠地顶在了那柔软敏感的花心之上。
“啊——!!!”
月落发出一声尖锐的高叫,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月光下剧烈颤动,如同两只受惊的小白兔。
被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席卷全身,但随之而来的,却是那种更为致命的空虚。
因为那道该死的淫纹依然亮着,像是一道坚不可摧的闸门,将那汹涌澎湃的快感死死地挡在门外。
“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