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部猛地上挺,喉咙里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娇呼。
“好啊,”曾老头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催促道:“再来一次。”
我的臀部扭动着,手指加速抽插,感觉自己正沿着一条黑暗的隧道飞奔,隧道尽头是明亮的、令人亢奋的光芒。
我自慰的时候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更不用说高潮了。
明明做的都是一样的事儿,可让曾老头看着我做,很容易让我更性奋。
“停!”曾老头咆哮着,抓住我的手腕阻止我的动作。
我非常懊恼曾老头在这节骨眼儿叫停,刚想大声抗议,但看到曾老头的严肃表情还是忍住了。
今天曾老头给我讲了这么多关于女人身体的知识,那些我在网上七零八碎学到的东西,一点儿都没曾老头讲得有趣。
他显然有更清晰的了解,而且教学经验丰富。
不光是把难题能讲得简单,而且淫秽下流的事情也能讲得认真正经。
曾老头把我的手摆在脑袋两侧,然后低头轻吻圆润的肩头,嘴唇湿润柔软,舌尖在我的皮肤热切地探寻,流出的口水滑出一道道痕迹。
显然,到了这份儿上,我的构造生理课上完。
曾老头认为,是时候身体力行了。
我的目光向下,看到他的胯部隆起明显。
很奇怪,曾老头一次都没用那里碰过我,也没有碰过他自己。
我开始还紧张地以为曾老头会像毛片里的男人压到我身上,但他却一直在我身侧,认认真真地亲吻。
不得不说,他的嘴和舌头特别分神。
我一句话都没说,也没有反抗,而是顺从地接受曾老头的亲吻。
他温柔而技巧地由肩膀吻向脖子和耳朵,然后再由上而下吻回肩头。
我有些紧张,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四肢忍不住想缩起来。
曾老头一边亲吻,一边将我的头发拨到一边,嘴唇贴在我的耳垂上,说道:“不用紧张,阮阮,爷爷会好好调教阮阮。这么美的身体不好好开发,真是暴殄天物!放心,你会很舒服的!乖,阮阮,把身体交给爷爷,不要怕。”
我发出轻哼与低唔,但是依旧没有说出只言片语,只是脸上的红潮越来越盛,一直蔓延到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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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老头舔着着耳垂,又移到我的嘴唇上。
无论我怎么左闪又躲,曾老头还是在我嘴巴上亲了好几口。
灵活刁钻的舌头企图撬开我的双唇时,我才如遭电击一般,赶紧闭上嘴,惊慌万状地闪避火热而贪婪的舌头。
曾老头却依旧坚定地吻我的嘴唇,舌头不停刷过双唇缝隙。
我的所有感官被熟悉又陌生的男性气息充斥,大脑一片混乱,这是我的初吻啊!
虽说我的所有第一次都是曾老头的,但亲嘴还是太亲密,比抚摸还亲密,我非常不适应。
我抬起一只手捂住他的嘴,急切地轻呼道:“噢……不要!快停,不要亲我,曾爷爷……真的不行……”
曾老头停下来,抓住我的手放回到脑袋旁边,笑眯眯说道:“阮阮啊,你跟片儿里的女人学得真快。就这样浪叫,这样求饶……你知道,要是不叫停还好,你一叫停,反而更加刺激男人想征服你的欲望。”
好像真做错了事,我第一反应是为自己辩解:“曾爷爷,这怎么可以呢?你要适可而止呀!求求你……曾爷爷……”
曾老头趁着我求饶,舌头立刻钻进我的嘴巴,急切地来回搅动、攻城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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