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又试了一次,还是推不开。只能加紧双腿,不让他进一步胡来。
曾老头的嘴唇凑到我耳边,低声说:“我要手指插进你的嫩逼,阮阮,我要你在我手里高潮。”
我惊恐地喘息着,大大低估了曾老头的无耻下流,压低声音警告道:“曾爷爷,不行,这会儿不行,外面那么多客人,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他们只会关心手里的牌,打得正起劲儿呢!”曾老头伸出舌头,上下舔舐着我的脖子。
然后他那只邪恶的手扭动手腕,手指滑进我的内裤。
我用力拽住他的手腕,但他还能用指尖绕着柔嫩又敏感的阴蒂慢慢转圈。
我咬着嘴唇,嫩逼酸得发痒,必须努力压抑才能阻止呻吟逃出嗓子。
他又加重力量撩拨阴蒂,我的腹部一阵紧绷,全身一阵阵的灼热和兴奋。
急促的欲望在小腹上涌动,我不禁在座位上扭动起来,带着哭腔和浓重的喘息,哀求道:“有人……会看到……曾爷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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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听我的!”曾老头不以为然,而且更加兴奋。
“啊……真不行……”我不停拒绝,声音却又充满刺激的欢愉。
“告诉我,舒服吧?”曾老头俯下身,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手指探进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抽插。另一只手滑回胸口,揉捏酸胀的乳房。
我屏住呼吸,心脏几乎要从胸膛里跳出来,生怕发出一丁点儿声响,虔诚地希望客厅里的每个人都在认真打牌,而不是撞到我被曾老头一手握奶一手操逼的淫荡模样。
“说啊,舒服不舒服?”曾老头逼问。
我羞耻地别过脸,却诚实地用摇摆的腰部回应他,细碎的呻吟也从唇齿间不断溢出。
“不说?”曾老头又加入一根手指滑进湿润的嫩逼。
我感觉自己简直要从座位上飘起来,我怎么一整天都在埋怨曾老头呢?
竟然忘了他能带给我如此舒爽酥麻的刺激。
我不该忘的,也许是学习学得头晕脑胀,以为和闺蜜吃喝玩乐是最佳解压方法,其实曾老头能给的更多。
“舒服,可舒服了!”我亲了一下曾老头。
曾老头顺势加深两人的亲吻,又解下自己的裤子,抓过我的手握住肉棒套弄不已。两个人上面互相亲吻,下面互摸私处,玩得不亦乐乎。
没一会儿我就被他手指操得低低娇吟,声音带着渴望:“曾爷爷,我要高潮啊!”
曾老头满意地笑了:“爷爷当然要给我家阮阮高潮了啊!不过嘛……让我尝尝你,阮阮,我他妈的都快想死你了。”
上次操我操我是国庆节,确实时间有点儿长。
他翻转我的身体,托住我的屁股,把我整个人抱起来放到电脑桌边缘,将一条腿从裤管里抽出来,方便两腿在他面前完全张开。
曾老头的双手搭在大腿上,往前拉我的屁股,接着内裤裆部往旁边一拨,脑袋就钻进我的两腿之间。
曾老头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这嫩逼,我看着就流口水,舌头都能发颤。”
曾老头动作很慢,一开始只是用舌尖蜻蜓点水般在缝隙舔一下,停一下,好像在试温度。
接着整个舌头沿着缝隙滑过去,再回到阴蒂,像在舔一颗快融化的水果糖。
我死命夹紧曾老头的脑袋,但浑身颤得根本夹不住。
他越舔越深,越舔越湿,整片阴部开始发烫,连内裤也沾黏到屁股缝里。
这是我人生中最刺激的一刻,几米开外一大堆人在打牌聊天,而我坐在桌上双腿大开,内裤被拨到一边,露出淫水泛滥的嫩穴,一些黏到大腿内侧,大部分滴到桌子上。
“爷爷……太刺激了……会、会滴出来……”我撑着桌面头往后仰,浓重的气息吐向天花板,一边呻吟一边抓住他的头发。
曾老头不说话,一口含住我的阴蒂,用力吸了一下,我的腰马上往上一挺,整个人差点弹起来。
就这样,在既警惕又刺激的状态下,我死死咬着衣领子,很快就被曾老头舔到高潮,浑身像筛糠一样发抖打颤。
曾老头根本没打算到此为止,他三下五除二掏出裤子里的肉棒,那条肉棒早已迫不及待地昂然挺立、蓄势待发了。
曾老头拉着我坐到他的腿上,背脊靠着他的胸口。
肉棒顶入小逼里时,火热的感觉让我不由自主收缩阴部,内壁紧紧箍住他,偷偷摸摸的刺激让阴道分泌出更多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