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看也知道,此刻两个乳房肿胀通红,还有明显的手指印,更不用说白色的精液正从我的嫩逼穴口滴落到内裤上。
我呆若木鸡站在几个大人面前,血液凝固、脸色惨白,像个闯了祸的不孝逆子,可怜虫一样看着我妈,祈求谅解。
我真心希望她能换个地方质问我,可她却下定决心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坦白。
我知道自己惹下大麻烦,这辈子就要毁于一旦。
我没法说事情和表面上看起来不一样。
面对妈妈声色俱厉的质问,我的心跳加速,砰砰砰撞击着肋骨,仿佛听到死神在敲门的声音。
我对自己也很愤怒,怎么能这么蠢?
怎么卷入到这种境地?
怎么能允许曾老头玩弄我的身体?
更糟糕的是,他竟然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情况下操我。
其实无论是站在哪个角度讲,惹麻烦的应该是曾老头,我完全是受害者。那时候真是年龄小太单纯!以为自己是心甘情愿的,所以也是同伙。
这么小就和老头搞一起,可比班上那些谈恋爱,谈到浓情蜜意玩到全垒的要严重百万千万倍。
高一被他猥亵时说出来,我还能为这样的问题提前准备一套说辞。
这都已经两年多,我自以为保密做得非常好,也早放下戒心,所以此刻没任何心里准备。
我了解我妈,她神通广大,号称接我电话前,光听铃声都能猜到我心情如何。
曾老头和我都太大意,两人刚刚在书房做的事儿,肯定没有彼此以为的那么神不知鬼不觉,被我妈知晓一点儿不意外。
更何况,此时此刻我的眼神、语气、呼吸、甚至气味,恐怕早就把我出卖光了。
情急之下,我实在想不出借口,只能一五一十回答。
“曾爷爷过寿,叫我去吃席。”
“一直吃到散席,曾爷爷带我回家,送我几包茶叶。”
“曾叔送我回来,他在席上喝了好多酒。车里都是酒味,被一路熏的,所以身上都是酒气……我一点儿酒都没喝,我一直都在喝茶。”
我妈一个接一个问问题,语气不带情绪,冷得像刀子。
整个过程不仅仅咄咄逼人,而且架势极其恐怖。
随时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一堆人的面把我打一顿。
我也是感受到什么叫彻骨寒意,全身汗毛倒竖,就像掉到冰窟窿里一样。
我想象着马上将被揭开衣服,乳房上被捏、被咬的痕迹一目了然。
然后再把我裤子扒掉,上面的精斑更是坐实自己的丑事。
我的眼泪珠子像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几乎要当场跟我妈下跪,求她回家再问。
我做的事儿太不堪,在这么多人面前坦白太丢人。
没想到,我妈的脸色这个时候缓和下来,旁边一个阿姨还把我抱到怀里说没事儿,埋怨我妈这副样子吓坏了孩子。
我仍然在云里雾里,脚底下都是虚的,可不是吓死我了么!
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踉踉跄跄跟着我妈进了家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堆上,腿间的刺痛几乎让我摔倒。
妈妈仍然余怒未消,嫌我身上的酒味太难闻,让我去好好洗个澡。
我像一只刚刚经历死亡威胁的小白兔,唯唯诺诺点头,看着她一点点往洗手间倒着挪步,生怕错过她下一个指令。
可能是我惊魂未定的模样太可怜,我妈的眼中闪现一丝内疚。苍天大老爷啊!她是不知道我真正经历了什么呢!
洗手间的门一锁上,我整个人瘫坐地上。
裤子还没脱,就能感觉小逼里的一团湿热正在往外渗。
我脱掉裤子,张开双腿察看,阴阜湿湿哒哒一整片,两片阴唇黏糊糊贴在一起,动一下都会牵扯出更多滑腻的淫液和精液滴出来。
我在莲蓬头下先把裤衩洗干净,皮肤上上下下搓得通红,只希望能掩盖住一切和曾老头乱搞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