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用力抱紧他,阴道明显用力紧握。
他可不是青果,知道我就快高潮了,于是加快节奏,奋力把我送上高潮。
看到我带着泪珠的精致面颊,薛梓平对我温柔极了,好像我是这世上最难得的珍宝。他搂着我,额头抵着额头问:“舒服不舒服啊?”
我害羞地点点头,等我恢复的差不多,薛梓平又开始再次出征,直至一股股精液射到我的阴道深处。
坐飞机旅行很辛苦,又和他完成这么一件人生大事,我累得筋疲力尽,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薛梓平在我身上趴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将半软的肉棒从阴道抽出。
嫩逼被蹂躏得一塌糊涂,大量白色的精液涌出,混合着轻微的血丝。
我没有抬起身体刻意去看,但我知道。
“阮阮,这就是处女的元红吗?”薛梓平好奇地问道。
我立刻把脸埋入枕头里,惊呼道:“我的天啊,阿平,你干嘛问我这种问题?是什么你不知道么?”
薛梓平继续打趣:“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是个男人都喜欢啊!”
“求你了,阿平,别说了,赶紧盖上!”我又摸了个枕头放在脑袋上,藏得更深。
薛梓平笑嘻嘻起身把两个人擦干净,然后躺在我身边,扯掉我脑袋上的枕头,抱着我亲了亲额头,问道:“阮阮,你会怀孕么?”
“现在问?晚了啊!”我白他一眼。
“不怕,怀了咱们就赶紧结婚,生个和你一样的宝宝!”薛梓平说得信誓旦旦。
我当然想和薛梓平结婚了,做梦都想当他的老婆,只是没想到薛梓平这么快就说娶我的话。
我心里一惊,虽然很感动,但这个念头还是得压一压。
就算我再喜欢薛梓平,也不管他在床上的话是真心还是假意,目前想的也只是占为己有,只操他也只给他操。
我才二十二岁,当他的女友就很开心了,真没想过这么快结婚生子。
我拍拍他的胸膛,说道:“这几天是我的安全期,没有那么容易怀孕。避孕的事儿交给我吧,你不可能比未来的医生更懂了。”
“我听老婆的,”薛梓平心满意足。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相互爱慕的情话,没一会儿就搂抱着沉沉睡去。
我靠在薛梓平坚硬温暖的怀里,这一觉睡得格外安心。
在曾老头家就是被他操得再筋疲力尽,我也不敢睡觉。
yaolu8。com
所以,薛梓平是第一个搂着我睡觉的男人,让我特别有安全感。
两个人再醒来时,窗户外面漆黑一片。
大家错过晚餐,但谁都不想起来。
薛梓平的肉棒又变得硬邦邦,贴在我的屁股上。
他伸手摸着乳房和乳头,又滑过我的小腹,来到阴阜。
外部很干爽,但往里面稍微摸摸就是湿漉漉的。
薛梓平的手继续抚摸抽插,我又分泌出一些淫水。
这次薛梓平没有着急,而是被子掀开踢到一边。他把屋里所有的灯打开,房间明亮得如同白昼,刺得我几乎睁不开眼。
薛梓平却非常喜欢,一眼不眨盯着我赤身裸体躺在白色的床单上。大饱眼福后,啧啧称赞道:“阮阮,你知道你的身体有多漂亮么?”
我害羞地笑了,说道:“你是我们学校的状元郎,你告诉我啊!”
薛梓平欣然领命,一双大手在我的身上游走,说道:“阮阮的皮肤细腻光滑白如脂,没有瑕疵,摸上去滑不留手,而且……细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连在一起,我看着就想把脸埋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