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是老婆要什么都给,但就是给不了时间和陪伴。
都已经是曾婶最后的日子了,他还在马不停蹄忙工作。
我暗暗比较过,曾淮生评上副处时比我爸年轻,他工作起来也比我爸投入得多。
曾淮生大部分时间睡在办公室,两三天才回来一次,简单问问曾婶怎么样,然后钻到他的书房忙自己的事儿。
我相当看不惯,私下会和我妈八卦曾淮生这么对老婆太过分。
我妈也是叹气,但嘱咐我管住嘴。
人家夫妻俩的事儿,轮不到我说三道四。
我当然明白分寸啦,做乖乖女保持沉默。
不过没多久曾婶的妈妈先崩溃了,声泪俱下让曾淮生多陪陪曾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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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总算有点儿用,曾淮生第二天破天荒早早回家。
曾婶的妈妈立刻离开,给他们夫妻单独相处的机会。
我也想趁机溜走,照顾曾婶要说有什么美中不足,就是少了很多和薛梓平的约会时光。
我的计划是和薛梓平浪一晚,第二天再回来。
曾淮生坚决摇头不让我离开,哪怕我把吃药的事儿写在纸上教给他,他也不同意。
非说太专业,一定要我留在家里守着。
我私下觉得是因为曾婶大限将至,曾淮生怕曾婶死在他眼皮子底下,所以不敢单独和老婆共处一室。
我只好待在自己小屋闷头学习,曾淮生和曾婶说了一会儿话,曾婶就睡了,不过这次曾淮生一直在床前陪着她。
凌晨两点多,外面风雨大作。
曾叔家住在十二层,大风呼呼刮着,风声尤其凄厉尖锐,感觉整栋楼都在摇晃。
瓢泼大雨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在玻璃上形成一层厚厚的水幕。
我起来给曾婶加止痛药,然后在厨房给自己冲杯咖啡。
我只开了壁柜上的射灯,周围黑灯瞎火的,所以没注意曾叔在旁边。
忽然天空划过闪电,短暂地照亮屋内的景象,我才意识到身后有人。
起初还吓了一跳,意识到是曾叔时,这才放下心来。
可没一会儿就发觉曾叔不太对劲儿,他的周身散发出一种让人心惊胆跳的危险。
“阮阮还没睡啊?照顾你婶子,太辛苦了!”曾叔盯着我,慢悠悠说道。
“没事儿,我也要趁机温书,马上考试,好多东西要记呢!”我小心翼翼回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不想让曾叔知道他吓到我了,于是假装漫不经心地靠在厨房的料理台边。
看到曾叔亮得让我发慌的眼神,我才意识到这样会拉伸我的背部,导致胸部紧紧地贴着瑜伽长袖衫。
我还没来得及纠正错误,他就走到跟前,双手抓在料理台两边,将我圈在他的身体中。
我猝不及防,像挨了炸雷一样险些跳起来,低声质问:“曾叔,你怎么了?”
“阮阮,你长大了,简直是我见过最美的尤物。”曾叔一点儿不像平常印象里那么随和亲切。
此时,眼前的人表情狂热,朝我又靠前半步,在我身上蹭来蹭去。
“等等,曾叔你在干什么啊!”我愤怒且羞愧,恶狠狠瞪着他,但因为不敢大声而且有些沙哑,声音没有半点儿威慑力。
“你真以为把这副身子给我看了之后,还能指望我不操你吗?”他轻蔑地说完,把我猛地箍进怀里。
也许有外面的风雨声做遮掩,他和我说话时,竟然还是正常的音量。
没等我出声反驳,曾叔双手捂住我的脸。一张大嘴复上来,使劲儿摁上我的嘴唇,手指陷进我的皮肤里。